怎么还撩人啊
驶的南寒洛不参与话题,安安静静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北溟漓有些心虚地瞄了一眼南寒洛,急忙解释:“婉娘,你给我打这么多次电话,哪次有人在我身边的?何况还是男生?刚刚那人我真不认识。”最后一句话,北溟漓是说给南寒洛听的,但此人似乎不打算做任何评价。

    “还真是,无所谓了。”李婉之倒是回复的很洒脱,没怎么察觉前面副驾驶的男孩子很有所谓。

    晚上,李婉之累了一天早早就回房休息了。北溟漓在房间里整理、打包行李。这个房子续租了,她回巴黎读研究生时继续住在这里,所以只要把东西整理铺上白布就好。

    南寒洛洗完澡出来,站在门口盯着忙碌的北溟漓看了一会,轻叹了口气,大步上前从后背拥住她。

    一整个下午,他都在消化两人依旧要分隔在两个国家的事情。

    他想通了,也妥协了。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北溟漓开心更重要的事情。

    没关系,她忙得话,他过来就可以。

    北溟漓的突然心惊被熟悉的味道笼罩瞬间抚平。

    “我身上很脏的,你确定刚洗完澡就抱我?”

    “要抱的,毕竟机会难得。”

    北溟漓在他怀里转了半圈,左手习惯地覆在他的喉结上,右手随意地放在他的身上,抬眼看他:“在怪我,对吗?”

    北溟漓和南寒洛都很聪明,也很了解对方,能后快速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他们坦诚、直接、简单。

    南寒洛撇了下嘴,直言回复:“嗯。一点点。”南寒洛收紧双手,把人锁在怀里,极力地缩减距离,紧紧地盯着北溟漓眼睛,南寒洛打算用这种方式去弥补今天一天的委屈和不安。北溟漓由着他加重手里的力道。南寒洛再开口的声音低落:“北溟漓,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打算。”

    北溟漓没有等南寒洛继续说下去,眼眸流转描绘着面前的这张脸,温声道歉:“对不起。这两件事情是我留学之初就定下的目标,只不过成立品牌这件事比我预计得快。这两件事情我没有及时告诉你,是我的不对。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愿意,你会在我未来的生活里。”北溟漓的拇指在他喉结处上下摩挲,“只不过我们暂时还是会在两个国家。”

    “那怎么办呢?我过来找你呗。”南寒洛的声音有些哀怨。

    北溟漓笑着说:“一年而已,很快的。”

    两人视线交缠,南寒洛被北溟漓真诚、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败下阵来,把脸埋在北溟漓的颈窝,声音闷闷地埋怨道:“一年在你这里怎么就这么轻巧呢?你目标顺利进行,我很替你高兴,也一定会支持你,但下次你早点告诉我好不好?”

    北溟漓双手圈住人的脖子:“好,当然好。这次本来就是我对你的疏忽。”

    南寒洛温热的呼吸砸在北溟漓的颈间。

    “真是受不了你,哪有女朋友老是跟男朋友道歉的?”南寒洛再次收紧手臂,把人压得更紧了,抱怨道。

    北溟漓皱了下鼻子,手指滑动,抚摸南寒洛后颈凸起的脊柱骨,一节一节的,“疏忽你是要道歉的,婉娘说的互相尊重很重要的。”

    南寒洛突然轻笑一声:“阿漓,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怨妇。”说完直起身,跟北溟漓对视。

    “怨呗,我受着。”北溟漓眨巴眼睛,亮晶晶的,散下来的头发蓬松弯曲,乖巧得很。“南寒洛,再一年,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我们,这个词语对南寒洛有种特殊的魔力,可以轻松地化解南寒洛因为长时间分离出现的焦虑。从北溟漓的嘴里说话来,更具杀伤力,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南寒洛缴械投降。

    南寒洛情不自禁的靠近,柔软的嘴唇落在人的眉心、眼睛、嘴巴。“行,你今天三笔帐过了,我接受你的道歉。”南寒洛低压的声线温柔带着蛊惑,北溟漓差点被绕进去,“哪来三笔?”

    南寒洛咬了她一下,语气酸酸的:“没告诉我是一笔,哥哥也是一笔,还有一笔你自己知道。”

    北溟漓捏着人的嘴唇,“这么记仇呢?你自己什么职业不知道?那个泰迪熊,我真的不熟。别为了一个八杆打不着的人生气了,浪费感情的。”

    南寒洛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任由北溟漓捏着自己,眼睛里全是北溟漓。北溟漓的注意力被自己捏成鸭子形状的嘴唇吸引,红润润的,肉嘟嘟的,有一个念头闪间脑中。

    北溟漓顺从本心,变换了手的位置,捧住南寒洛的脸微微用力,嘴唇再一次变得肉嘟嘟的,“谢谢你,南寒洛,”北溟漓踮起脚尖,扬起头,碰了一次又一次,红晕也随之迅速爬上耳尖,“你帮我收拾行李吧,我去洗澡了。”

    北溟漓的偶尔主动让南寒洛愣住了,手上的力道突然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还残留刚刚柔软的触感和微凉的温度,也红了耳朵,嘟囔一句,“怎么还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