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寒洛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给北溟漓发了信息。
不出乎所料,对面没有回复。
他给李婉之发了信息,李婉之很快回复说平安落地就好,囡囡你别担心,我会哄她的。
因为南寒洛晚到了两天,所以进入公司之后流程走得非常快,签订保密协议,就被收了手机,他和北溟漓的消息界面停留在“我到公司了”就再也没更新过。
南寒洛正式成为韩国最大娱乐公司旗下的一名外籍练习生。他服从公司一切安排,只提了一个要求希望可以在这里读高中。
公司答应得很爽快,为了让南寒洛尽快适应韩国环境与生活,南寒洛先从语言课开始。。
截然不同的环境,文化,语言、舞蹈、声乐、创作,塞满了南寒洛的每一天。
这里的练习节奏比国内快得多,所有练习生的身后都有条鞭子高高竖起,警告你,不能停,不准停,停了你就出不了道了。
这里僧多粥少,最不缺的就是怀揣明星美梦的年轻人。压力、竞争像是从天而降的坚硬磐石,压得南寒洛不能乱动,只能服从的背起,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跑,南寒洛适应得再快,还是需要每天打起12分的精神去消化,去吸收。
与此同时,南寒洛还要应对不认识的人频频投射目光。南寒洛在这里已经过了一个月,教室门外还是会挤满很多人,每天都有新面孔,语言老师打趣道:“都是来看你的,听说来了一个超级漂亮的男孩子,大家都很好奇。”
南寒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笑得尴尬又不失礼貌,垂头挠了下眉角,像是只动物园里的猴子,任人观赏。
南寒洛感觉自己变成了个弹簧,每天都在被挑战,看还能不能被压得更紧。
他不怕的,压的越紧弹得越远,他下定决心就一定要做到,他想让自己的海报贴满大街小巷,在北溟漓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只是现在无处发泄的南寒洛只能心中暗道:韩国人真他妈的吵。
他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北溟漓发消息,才意识到,已经脱离手机生活一个多月了,哪还有什么手机。他只能摸摸带在左手腕的红绳,拇指第无数次地蹭过红绳上的玉石竹节。这个动作已经变成了南寒洛下意识的习惯,好像每做一次都能听到北溟漓凉凉的声音,这样旋绕在心中的烦躁会抚平不少。
北溟漓坐在餐桌前凝视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李婉之端着三个碗三双筷子就出来了,递给北溟漓的时候发现,多了一副。
“啊呀,又忘记了。”
北溟漓把多处的碗筷收在一边。李婉之对着北溟漓笑笑,接着说:“这少一个人还是挺不一样的。”
北溟漓没有回答,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还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模样。
“最近寒洛给你发消息了吗?”
北溟漓摇摇头,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南寒洛的我到公司了。
“这么久寒洛都没有发消息来了,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是很久了。”
“你还在生寒洛的气吗?”
“我从来没有生气啊。这是他的选择,我要站在什么立场去生气?”
“你能这么想太好了。他也是为了自己以后想走的路。虽然我是希望有一个同龄人能陪陪你,但没有的话我们也是要继续生活的。你们都努力才能更好的相见。”
北溟漓没有生气,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不会去干涉别人的选择。南寒洛确实离开了,但是北溟漓不会忘记他的好,只是把释放出的善意和柔软重新再收起来而已。
还是那座孤岛,没什么改变。
李婉之又随便问了问北溟漓最近在学校里的情况。
北溟漓进入高中后,也比之前更加忙碌了。课业的压力存在着,北溟漓不仅仅是大提琴,她又学了画画,还经常去游泳。这段时间身体抽条,身高高了,因为运动的关系,不再是一吹就倒的细麻杆,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漂亮,更加挺拔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北溟漓接触到了赛车,风驰电掣的速度让北溟漓痴迷,她想认真地去试试。
起初李婉之不是很同意,赛车对她而言太危险了,她不希望北溟漓再受伤,尤其是她的手,每每看到她受伤的疤痕总要念叨几句。可转眼看见北溟漓的眼神里难得地流露着期待,还是松了口,每次等北溟漓练完回来,她要在北溟漓身旁看几圈,看到她完好无损才肯罢休。
这天北溟漓从回音结束课程,与许久未见的时柒道别,时柒中考考得不算太好,没有考到直升本部的分数,上了另一所还不错的高中,这倒是让北溟漓真的独来独往了。
北溟漓独自一人站在大楼门口,对面的小卖部依旧熟悉,遍地黄叶,枝桠都秃了,冷风吹起,北溟漓才发觉已是冬天了,南寒洛消失快三个多月了。她打开手机,点开了李经理的微信,发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