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得到了一无所知的回复。她看着那行字,眉头轻蹙,又毫无办法。
北溟漓回到家里,吃了饭,洗完澡,坐在床上,开始画。描绘着白纸上的裙子,满月卧在身侧,哈欠连天,北溟漓向来专注,没有发觉。
已经11点半了,北溟漓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频繁梦见妈妈,黑漆漆的,压得北溟漓喘不过气,索性就晚睡一点,这样可以晚点相见。
倒扣的手机传来震动,北溟漓反转手机,一看,竟是失踪人口的视频邀请。
北溟漓按了绿色,接通,她没有看到熟悉的脸,而是蓝黑色天空有些许微弱的黄光,有白点点不断下落。
南寒洛对北溟漓立马接通也很意外。
“北溟漓,下雪了。”
“首尔,今年的初雪。”
少年的声音低沉,透露着疲惫。
“嗯,冷吗?”
北溟漓边问边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看镜头里的画面。
“还好。”
“刚下课?”
“是啊。”
“你把镜头转一下吧。”
下一秒,南寒洛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里,两个人隔着屏幕对视,已经三个月没见了。
少年瘦了,头发也长了,额头上亮晶晶的,还挂着汗珠。
“你看上去很累。”
少年摇头,没有直面回应,他歪头,笑着看镜头里漂亮女孩,头发好像长了,柔声道,“你怎么还没睡啊?”
“快了。”北溟漓躺下,侧躺着,把手机握在眼前。
“好,再陪我看会雪吧。”
南寒洛的镜头反转,对着天空。
南寒洛藏在镜头的背后,“北溟漓,你还在生气吗?”南寒洛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的紧张。
“南寒洛,我没有生气了,而且我接你电话了。”
南寒洛听懂了北溟漓的意思,松了一口气,笑笑说:“对不起啊,一直没有给你发消息,一到公司把手机都收上去了,等会用完手机,我也得还回去,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失联的状态。”
“嗯。知道了。你还在练习室吗?”
“是啊。”
三个多月的失联,两个人之间多了陌生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北溟漓盯着屏幕的眼睛逐渐阖上,那头的南寒洛没有看雪,盯着镜头里的北溟漓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睡梦中的整个人都柔和了很多,像一只温顺的猫。
南寒洛反转了镜头,手撑着脸,安静地看着北溟离,情不自禁地抬手蹭了下她睡梦中的脸,随即按下截图键,保存图片。
“睡着了?”
对面没有回应。
南寒洛看着睡梦中的人良久,才轻声开口,“好累啊。很想你,很想回家。”
可能是声音吸引到了满月,满月靠近手机,一张猫脸在镜头前突然放大,挡住了北溟漓。
“满月,让一下。”
南寒洛看到毛绒绒的身体在镜头前蹭来蹭去,最后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躺进了北溟漓的臂弯,大猫脸和北溟漓一样对着镜头。睡梦中的北溟漓习惯性地搂住怀里的大猫,睡的更熟了。
大猫的眼睛也渐渐地闭上。
南寒洛又截了一张图,“好梦”,挂了电话。
南寒洛站起身,拍拍衣服,活动活动脖子,转身进到练习室,打开音乐。
长达10个小时的训练时间,让南寒洛换了三次衣服,短暂的休息后,他继续开始。
练习室的灯没有全开,只开了两盏顶部的灯,温暖的黄光洒在灯下人的身上。
身形修长,肌肉均匀,每一个动作都舒展有力,干净利落,独特的气质风格,天生的舞者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