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

    北溟漓顿了顿,沉默了几秒,“也可能更早,只是我7岁发现的,我记得那个司机叔叔的长相。”

    李婉之心里很恼火,也有些害怕,原来她带着北溟漓的逃离居然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北堂家的视线下。而面前的女孩却感觉像在跟她讨论晚上吃什么,别说生气了,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她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的筛选、过滤,企图想要对上姓名。

    “三。。。陆三挺?”

    “嗯。婉娘,放心,我们没有做越界的事情。”

    “什么越界?!囡囡啊,我把你带出来是想让你是自由地,无畏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交你想交的朋友。哪里有越不越界的问题呢?这不是他可以监视我们的理由。”

    李婉之的声音大了点,她环顾了下四周走近北溟漓,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弯下身来靠近北溟漓,看着女孩的眼睛。女孩的眼睛很漂亮,长而密的睫毛勾勒出深深的眼线一般,浅棕色的瞳孔,认真平静地凝视李婉之。

    李婉之的眼睛有些湿润,“囡囡,你和那家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只是你妈妈的女儿,你想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当然犯法咱不做,其余想做去做就好,不存在越界的问题,明白吗?”

    “你们的花好了。”花店人员捧着花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李婉之直起身来,揉了揉北溟离的脑袋。

    北溟离一左一右的把两束花抱在身上。

    茉莉花和绿玫瑰,味道还是那样的熟悉。

    两人回到车上,婉娘这次坐在了副驾驶。车子里很安静,平稳地驶向墓园。李婉之打破了沉默。

    “好久不见,陆三挺。”

    “李女士,好久不见。”

    “不好意思刚刚没认出你,跟了这么久也是辛苦你了。”

    李婉之的语气透着阴阳怪气,陆三挺一听就知道大抵是这么多年跟踪的事情已经被知道了。

    “工作罢了。”

    李婉之不打算为难面前的人。两人的对话,点到为止。

    “囡囡快考试了吧?”

    后座传来不冷不热的一声嗯。

    李婉之的话头方向的转变让陆三挺松了一口气,他开车的同时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

    四月中旬北溟离会迎来中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如果分数达标的话,她可以直接进入本部的高中部,不用参加中考。

    车内的气氛一直僵持着,直到缓缓驶到墓园门口。两人下了车,李婉之弯下腰透过车窗跟车内的陆三庭,“谢谢送我们过来,你要跟我一起进去,然后再给你老板汇报一下吗?”李婉之微笑着,眼里没有半分笑意。

    陆三庭干巴巴的笑笑,摇摇头,瞟了一眼站在后方的女孩,鸭舌帽扣的很低,再加上一边一束花,整张小脸都被遮了个严实,一身黑衣,显得更加的消瘦。

    陆三庭凝视着前方两个渐行渐远的消瘦背影,他打心底对李婉之充满好奇夹杂着一些佩服。家里知道这件的事人都认为李婉之只是为了坑北堂家的钱或者说守着白婉意的财产。因为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去解释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会选择带着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背井离乡,还要顶着孩子父亲家的势力压迫,跻身到人潮汹涌的北京生活。

    这群人大概永远都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李婉之的理由是那么简单,那么纯粹,只要北溟漓健康、自由地好好长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