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藤感觉自己快被折磨死了,一想起到他心跳就要乱来,坐立不安。她察觉到好像有点什么奇怪物质在两人之间蔓延,一种无声的警告在悄然靠近。
为了琢磨透这种奇怪的感觉,夏藤几乎24小时都在折腾阮曦,如果自己现有的知识不能解释这一切,那或许出马可以。
但阮曦比她的猜测更疯狂:“我怀疑你俩拿对方当研究对象了。”
……
夏藤一票否决,她不认为两个英语及格都要靠作弊的大学生可以做什么学术研究。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自己确实很喜欢靠近各种各样的人类,观察他们的行为。
比如休学那年认识的同担男同哥,因为太好奇了,导致夏藤和他保持了四年的革命友谊,直到高三毕业前被自己冷暴力后发了小作文单删掉。
但……自己为什么删除他?
夏藤有些想不起来了,那两个月的记忆总是很混乱。
为了切断这种令自己很没安全感的行为,夏藤连着三天不想听也不想看到关于程野的任何事情。好像只要不接触,就可以默认这个人不存在。
直到第三天晚上,夏藤散步到天桥对面的公园,小岛的夏夜其实没想的那么热,她在天桥上买杯红糖凉粉,加了双倍冰。
就这样戴着耳机一路往公园里面走,直到路过一群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起初,夏藤还带着耳机听不清,只觉得隐隐约约传来的音乐不太对。
夏藤一把拽下耳机,震惊地发现他们的广场舞音乐居然是《大悲咒》。
夏藤只觉得晚饭吃的烤肉在胃里抗议,心想真是个开放的时代,连宗教都走下神坛走向群众了。
嗯,我国不养无用神。
只有能帮群众强身健体的才是好神。
尊重,理解,夏藤录了个视频发给阮曦,又顺手发给林星沫。这样的民族大融合真该被全世界看到。
但夏藤好心没好报,林星沫跳过《大悲咒》,开麦就骂:“我真是看不懂他了,程野跟我吵架的第二天就给我朋友圈点了两三个赞,还抖音私信我一个视频,说会是我喜欢的。”
“我就顺着跟他聊下去,结果他聊着聊着就没人了。我现在气死了,想骂。”
夏藤一阵沉默,这段时间程野已经不止一次刷新了夏藤对人际交往的下限,甚至让她反思,是不是小时候被关的那三年实在至关重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到现在都有人机交往缺陷。
“那还能怎么评价呢?非要我说话就是祝你俩幸福。”
林星沫发了一连串消息,骂了十几句都没重复。
夏藤也算勉强跟上节奏:“我还以为你俩那天晚上就算结束了,没想到还有后续啊?”
“但凡我多经历点这种事,现在也不至于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折腾我一天,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没经验支撑我!”夏藤是一名同人写手,每天只琢磨怎么把人写死,从来不写cp恋爱剧情的写手。
因为她根本没有恋爱经验,但她很有死亡的经验。
“是的,有后续,但是后续是他开的头,我不理解。”
“靠,哎,程未艾和程野你选一个吧,一个是我推荐的,一个是孙姐推荐的。”林星沫不知道思维发散到哪里,张口就是炸,把另一边的夏藤炸到无话可说。
程未艾据说是另一个渣男,这个夏天频频出现在夏藤好友的嘴里,每次提到都要骂两句。
夏藤有些沉默,但她已经接受林星沫时不时发疯的行为,她沉默,她包容。
“哎呀,我绝对给你俩撮合成。”
夏藤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林星沫就要手把手指导自己怎么追程野了:“不是,不是,我不明白你俩,要不你俩再聊一次吧。”
但林星沫不买账,为了证明自己理论的可行性甚至开始找证据:“你要不跟程野试试,我看他对你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程野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对你跟你聊天挺好的,让我感到舒服这种话?”
“他讲过啊。”夏藤承认,但仅用这句话就要拉郎他们吗?未免太勉强了,“可能因为我是ENTP?你知道的,我们ENTP一般都和小老头玩的好,我有个很好的朋友也是小老头,程野也是。”
林星沫却像急着撇清关系一样:“哎呀没事,我那天光憋哭腔就憋了半个小时,我现在只等着孙姐下学期给我介绍小学弟。”
说到小学弟!夏藤突然有了话:“这学期刚开学,我学弟要考我们学校,然后我就帮他拉了个新生群,结果群里有很多人加我问我学校的事。其中有个人,神经一样。”
夏藤是一个对公事非常有耐心而且态度很好的学姐,面对一群好奇心旺盛的学弟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