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与新痕
处阴影里,负责监视的马仔低声对着对讲机嬉笑:“彪哥,热闹了!阮助理给少爷送药,结果吵崩了,哭跑了……啧啧,这戏真好看!”

    顾深缓缓握紧了那瓶药膏,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瓶身。他没有回头去看那些窥探的眼睛,只是抬起头,望向窗外漆黑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

    漩涡更深了。

    而他,正站在最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