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教教’咱们少爷,这渔场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他特意加重了“教教”两个字,其中的意味,老陶瞬间心领神会。
“至于别的……”虎哥瞥了一眼顾深,意有所指地冷笑一声,“……等少爷先把这些基本功练熟了,能真正吃得了这份苦,再说吧。账目、交易、核心的运作,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学。”
顾深自始至终沉默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如何刁难自己。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
老陶赶紧示意顾深跟他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
门刚一关上,虎哥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废纸篓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操!”他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顾明瀚这老狐狸!他妈到底唱的哪一出?!”
一直守在门外的阿彪立刻闪了进来,关上门,脸上同样写满了惊疑不定:“虎哥,这……这怎么回事?阿忘他……他真是顾家大少爷?!”
“你问我,我问谁去?!”虎哥烦躁地扯开衣领,眼神狠厉得像要杀人,“人都送上门了,话却没说透!扔这么个定时炸弹在这儿,是试探老子?还是想让这毛头小子来摘老子的桃子?!”
他走到窗边,死死盯着楼下正跟着老陶走向码头的顾深。
“妈的,管他是什么真太子假太子!”虎哥猛地转过身,对阿彪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到了老子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想动老子的东西?没那么容易!”
虎哥重新看向窗外,顾深的背影在巨大的码头和轰鸣的机器间显得格外渺小,却又像一颗砸进淤泥里的钉子,顽固地存在着。
他眯起眼,狠狠吸了一口烟,对阿彪吩咐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阴冷的狠劲:“去,告诉老陶,‘关照’到位点!让咱们这位金贵的少爷好好尝尝生活的滋味!他不是能干吗?不是能忍吗?老子倒要看看,他能忍到几时!”
“再派两个机灵点的弟兄,‘贴身’跟着他!他看了什么,听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老子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特别是……”虎哥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特别是他和那个姓阮的小文书,有没有再搅和到一块去。那丫头,也不是个安分的。”
阿彪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明白,虎哥!保证把他‘伺候’得明明白白,连他每天喘几口气都给您报上来!”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阴谋的气息如同渔港的浓雾,无声地弥漫开来,紧紧缠绕向那个走向码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