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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逾矩了。”谢皇后身旁的女官低声提醒,莳栖桐听了个清楚。
按制,凤辇只有皇后可以乘坐。
“司宫令不说,又有谁会知道?”谢皇后面色微愠,司宫令拱手一拜,不再言语。
“殿下,臣女不敢。”
莳栖桐虽知谢皇后不会有坏心,但这凤辇,她是万万不能坐上去的。
“吾令你即刻上来。”
谢皇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莳栖桐不再推辞,踏上凤辇。
“栖桐,你过来点。”
莳栖桐坐得近了些,谢皇后挽住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对她低语。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此言说得没头没尾,莳栖桐摸不着头脑,直到行至凤阳宫都未想明白。
还未踏进凤阳宫,莳栖桐就听到了洛肃宁的哭喊,“母妃,您别逼我了。儿臣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