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这只小鲤鱼,与阿瑶最为适配。”
“肃宁,这是什么?”
莳栖桐拿起熏球,仔细端详洛肃宁的神色变化。
洛肃宁愣了下,随后松了口气,“栖桐,这是我求来的香薰,听说可以看见姻缘,所以……”
洛肃宁垂眸一瞬,却又悄悄抬头看莳栖桐,见莳栖桐面色未变,她嘴角扬了起来。
“所以舞剑时,我精神恍惚,是因为你在燃香。”
莳栖桐将熏球放回洛肃宁手中,声音微冷。
洛肃宁挽着莳栖桐的手,轻轻摇晃,“桐桐,你不要怪我嘛。我是怕你遇人不淑。”
见她这幅样子,莳栖桐终究不忍苛责,放柔了声音,“那你现在知道了?”
洛肃宁指了指远处的护国寺,“还要去找主持算过,才知道 。”
“走吧。”
莳栖桐点了点头,与她一道往护国寺走去。
两人方踏进护国寺大殿,方才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落下倾盆大雨,殿外传来人们的惊呼声和落雨的哗啦声。
“公主。”主持合掌行礼,两人一同还礼。
“公主的来意,老衲已然知晓,敢问信物何在?”
洛肃宁递上熏球,住持接过后,抬手指向内殿。
莳栖桐正欲上前,住持合掌摇头,“施主止步。”
既不能进去,莳栖桐凝神去听,只听得“只应会向前生里,爱把鸳鸯两处笼。”
然后殿内就像被罩子笼住,任莳栖桐调动所有内力,却听不见任何动静。
她等了许久,洛肃宁迟迟不出来。
看着人们来来往往,求神拜佛,她想起自己的愿望,取了几炷香,虔诚跪拜。
她睁眼时,一个小僧向她走来,递上一斗签筒,“此签可解命格,施主不妨抽一只签试试。”
莳栖桐接过签筒,轻轻摇动后,一只签掉了出来。
小僧率先一步拾起,展示给莳栖桐看,“‘金鳞岂是池中物’,恭喜施主,所愿应成。”
“多谢小师父。”莳栖桐拱手致谢,却看到史云书朝她走来,她起身告别,转身朝史云书走去。
而小僧翻转签文,上面刻着“命格虽贵却难全”,他看向莳栖桐的方向,低声喃喃,“可惜,汝非磐石,终究为情所扰。”
莳栖桐那时也不知道,洛肃宁所担忧的终会成真,而小和尚,一语成谶。
莳栖桐上前挽住史云书的手臂,“母亲,您怎么过来了?”
“公主有事先行回宫了,我过来,是告诉桐桐,雨天路滑,我们打算在护国寺暂住一晚,明日再回京。”史云书轻刮了一下莳栖桐的鼻子,低声解释。
“这雨这么大,她为什么那么着急回去?”莳栖桐看向乌黑浓重的天色,眉头微皱。
史云书与她一道看向殿外,低声回道,“贵妃催得紧。”
莳栖桐看着烟雨朦胧的远山,眉头微皱,洛肃宁自幼养在谢皇后膝下,与生母颜贵妃不算亲近。
她很好奇,颜贵妃有什么急事,会让洛肃宁冒雨赶回宫。
夜晚,护国寺寮房。
月上中天,烛灯已然熄灭,莳栖桐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她脑中思绪繁杂,似一团乱麻,理不清楚,想不明白。
洛肃岚靠在一棵梧桐树上,他也睡不着,脑中也很乱,更多的,他想看看莳栖桐。
突然,他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朝寮房走去,看那位置竟是莳栖桐的住所。
他还未翻身下树,便看到莳栖桐握着烛台,跑了出来。
看方向,是打算将那人引向后山。
他没有犹豫,即刻跟上。
莳栖桐闭目沉思,却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
这半月以来,三遭刺杀,她难免不提高警惕。
环顾四周,她只找到那柄烛台,她握住烛台,方掀开窗子,一柄长剑就刺了上来。
她本欲将其拿下,可身处佛门净地,加上她不欲牵涉他人,她转身钻出窗外,引着黑衣人朝后山跑去。
临春山,后山。
“你是何人?”莳栖桐刚问出口就后悔了,这种人怎么会自报家门,她随即改了口,“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追杀我至此?”
“无冤无仇,我那么多兄弟都惨死在你刀下,你认不认?”
莳栖桐了然,与追杀她的三波人是一伙的。这人单枪匹马,说不定能从他口中撬出什么。
黑衣人持剑攻上莳栖桐,莳栖桐转身避过,欲将烛台刺向他,却没料那人亦轻巧避开。
如此,莳栖桐也有了几分震惊,这幕后之人当真厉害,从何处寻来了这等高手。
“哼,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