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衔枝
会为我铲除心腹大患,可结果呢,他们兄弟五人只是去追杀一个丫头,却无人生还,你该当何罪?”

    男人坐了起来,他漫不经心地说道,“身负气运之人,又怎能轻易铲除,主公何不派出干将追击?”

    “呸,老子才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言说。而且你不知道我的人都派出去了吗?在大事之前,我分不出那么多部下与你胡闹。”大汉斜了他一眼,“何况只是一个武力高强的丫头,在大军之前,能掀起什么波澜?”

    说罢,他提起自己的长刀,径直离去。

    男子看着他远去,眼神愈发冰冷,他最后啐骂了一声,“竖子不堪共谋。”

    便缓缓起身,朝着与大汉相反的方向走去。

    数日后,大越,中州,越宁。

    晨光破晓,卯时将至。

    莳栖桐已能远远望见越宁轮廓,她嘴角微扬,策马快行。

    突然,一道呼啸声传来,莳栖桐偏头躲过,看见一只利箭破空而来,直直嵌入一旁的树干。

    她本不欲纠缠,可她极好的目力看到远处小径,有一对老夫妇担着重重的担子,朝这条路走来。

    她不愿连累他们,当机立断,握紧缰绳,朝林中而去。

    果不其然,身后之人紧跟上来,利箭也一只接一只朝她射来。

    这处的动静也被远处的老夫妇听得,老妇抬头望向声音来处,但春草盛盛,她又目力不佳,什么都未看得。

    她问起身旁丈夫,“老头子,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老头眯眼看向乱石嶙峋的小径,连头也未抬,“没有,你就别管那些了。我们再不走快点,可就赶不上开市时间,这菜也就卖不出去了。”

    闻言,两人都加快了脚步,朝城门方向走去。

    密林处,莳栖桐头也未回,凭听力挥剑拍开利箭,驭马朝密林深处去。

    待行至密林深处,拉弓声止,莳栖桐翻身下马,气定神闲地抽出利剑,转腕将剑甩至身后。

    听到“噗”的一声,她轻笑一声,“我不知你们是受了谁的派遣,一路行来,两次刺杀,都未得手。却还不死心,都已至天子脚下,竟还敢来刺杀?”

    “你不必知晓,你只知来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足矣,给我上!”

    蒙面黑衣人们将她团团围住,只听一人令下,便群起攻之。

    莳栖桐轻易飞出他们的包围圈,从瘫倒的马身上抽出佩剑,再入圈中,一人被她牢牢桎梏,横剑颈上。

    那张倾世容颜吐出令人遍体生寒的语句,“我还未说完,若你们仍不死心,不论你们有多少人,牢记祭日的只会是你们!”

    语竟之时,长剑一滑,鲜血倾泻而出,那人捂颈抽搐不过一息,便失了生机。

    那双圆睁的目中,莳栖桐几次挥剑,便有几人瘫软倒下,地上渐渐堆满了尸体,多了一双双圆睁的眼。

    血雨腥风过,莳栖桐的白衣却不染纤尘,她立于枯树之巅,俯身看仅剩那人。

    那人早被吓得浑身颤抖,却仍朝莳栖桐攻去,莳栖桐偏头躲过,甩出利剑,扎入他的肩膀,看他被剑上附着的力震退数十步。

    莳栖桐掀唇轻笑,一步一步朝刺客走去,看他万般狼狈,却又执拗地死盯着她,欲将她千刀万剐。

    “转告你主上,若是寻仇,便亲自来,若有其他目的,我绝不姑息。”

    “呸,我才不愿苟活。”男人吐出口中血沫,狠狠瞪向莳栖桐。

    “是吗?”莳栖桐抽出利剑,垂眸盯着他,见他咬紧牙关,眸光似火,欲将她拆皮剥骨。

    她摇了摇头,甩出利剑,“既如此,我便如你愿。”

    见这人咽气,她将利剑转了转,慢慢从他心口拔出,并将剑上鲜血尽数抹于他身上。

    随后转身,回到自己的骏马旁,拿出皮囊,用清水将利剑上的血污洗净。

    她收剑归鞘,整理好衣冠后,戴上幕篱,翻身上马,朝林外走去。

    旭日初升,卯时已至,莳栖桐皱了皱眉,却发现幕篱上染了一丝血迹。

    她只得策马先至一溪边,取下幕篱,仔细清洗。

    在莳栖桐清洗幕篱时,一行人缓缓行至她所在清溪旁的官道。

    侍从轻声提醒,“大王,明光门就快到了。”

    “好。”洛肃岚应下,掀开窗帘朝外看去,就是此时,他发现了远处溪边的莳栖桐。

    晨光在她身后都变得黯淡,唯有那道身影变得格外清晰。

    霞光万丈,他的眼中只有她。

    好像感应到什么,莳栖桐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官道上一辆马车朝城门驶去,一人掀开帘子朝她这处看来。

    不知怎的,莳栖桐竟觉得那张脸十分熟悉。

    她定睛看了几眼,可霞光刺眼,刺得她眼睛生疼,她收回视线,仔细清洗幕篱上的血迹。

    虽然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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