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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闻兮看起来好像很伤心……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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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学期返校只有我一个人从临城坐飞机去江城。

    方璇跟她姐姐出了国，赵欣雨去参加了生物交叉学科学术论坛，人已经提前去了江城，至于祝闻兮……那天后我没有找她聊过天，她也没有来找我。

    有时我常想，我也不是非要找祝闻兮一起去学校，从临城到江城我也认识路，话虽如此，我站在宿舍门前，迟迟没有拧下门把手。

    万一我开门，祝闻兮已经坐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拧开门。

    “哈……喽？”我敞开门，才发现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嘛……”

    早知道宿舍里没人，我何须在门口站老半天，二月底的江城尚未入春，哪怕宿舍楼里有暖气，穿着厚厚的冬衣在这呆久了，热得我打底衣全湿透了。

    换好衣服我躺在床上，想着小憩一下再起来收拾行李，结果这一睡，我就睡了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宿舍空间早已变得黑暗，只有下面桌位的灯在亮。

    “醒了？”

    是祝闻兮的声音。

    我下意识“嗯”了声，心头一震，拿出手机看时间。

    现在是晚上六点多快七点，我是上午十一点多到的学校，吃完饭回来也才不到一点，这一觉我睡了六个钟，睡得我头疼。

    “怎么不开灯？”我坐起身，意识还有点恍惚。

    “你在睡觉。”

    “……”我一时哑了音，感觉自己问了句废话，“咳，她们人呢？”

    下方传来收东西的声音，“方璇和赵欣雨先去了餐馆，我在这里等你起来，本来我想着你要是再不起，我就上来叫你。”

    “不用！我起了！”

    我话音落下，听见收拾的动静忽然一停，但并没有停多久，可能一秒吧。

    “嗯。”祝闻兮语气淡淡地回应我，“需要帮你开灯吗？”

    我摸索着爬下床，“不用，开灯不习惯。”

    说着，我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扶梯，打开自己桌上的台灯，暖黄的光从我的桌位上斜斜投下，混着暖气，让我产生了想回到床上再睡一会的冲动。

    哪怕我愿意，我肚子也不愿意了。

    我打开衣柜的门，正好能充当临时换衣的遮挡，“你……等很久了吗？”

    “还好。”

    “噢噢。”

    我本意是为缓解尴尬才和祝闻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结果说着说着，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氛围好像更尴尬了。

    幸好灯没打开，要不然只会更加尴尬。

    我加快换衣服的速度，“我好了，咱们走吧。”

    “好。”

    祝闻兮合上书起身，拿上挂在床边的大衣，和我一道走出门。

    安静在我们之间蔓延。

    好在一出宿舍楼，迎面而来的寒风让我有理由把脸埋进围巾里不说话，我们两个就这般并肩走着，一直走到餐馆。

    一进门，方璇向我们招手，“就等你两了，快来！”

    餐厅里飘满羊肉味，奶香奶香的。

    “又不是坐红眼航班来，还这么累，昨天半夜偷人去了？”方璇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滚，我单纯好睡，不行啊？”

    方璇没再就着这个话题深究下去，转口就变了话题，“闻兮，听张博说，你打算跟着李导做课题？”

    “嗯，李导课题研究的方向我比较感兴趣。”

    “古地理方向听说蛮艰苦的，勘察的时候经常风餐露宿……你想要谈恋爱可就难了。”

    祝闻兮拿筷子的手一顿，而后缓缓道：“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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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听祝闻兮说要跟着李导做课题时，我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祝闻兮的身影开始频频消失在宿舍。

    短则三五天，长则半个月。

    虽然祝闻兮是以公假的名义请假，但江大校规规定，在校生课业成绩必须达标，这是毕业前提，所以每次我能看到祝闻兮的时候，她都在学习。

    恍惚间，像是回到我和祝闻兮刚认识那会，回到那个会为了学习做拼命三郎的祝闻兮，但有时看着祝闻兮这样，我甚至会想，她是不是为了避免和我交流才把自己变得忙碌起来。

    不过我这个念头刚起就被我给打消了。

    余悦，你未免太自恋了。

    我多大的脸能让祝闻兮做到这种程度，怎么看她都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在拼搏，就像高三那会，她会为了能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从而努力学习考上江大。

    至于我，只会影响她前进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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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祝闻兮又怎样，没她我的大学生活还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