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如既往，他都是这样。

    他想起苏时安蜷缩在机甲残骸里颤抖的脊背，想起他咬破下唇渗出的血珠，想起他那即使濒临崩溃时的颤抖……“自由重于武装”，这是他的信仰吗？

    这一次，他尝试极其克制地释放出信息素。那硝烟味似乎少了一丝平日的暴戾与灼热，冻土的严寒里仿佛挣扎着，想要包裹某种尖锐的痛苦。

    “嘀——”

    终端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提示音！

    凌戈倏地睁开双眼。

    屏幕之上，那串永恒不变的怪异代码流如同退潮般瓦解、分解，无数光点闪烁重组，最终凝结成一段清晰、冰冷、却足以撼动他整个世界的可读文字：

    标题是——《“蚀月”起源：被篡改的“天命”———论信息素匹配度造假与阶级固化的系统性阴谋（初步概述）》。

    冰冷的蓝色荧光映在凌戈深橄榄色的脸上，他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有那么一刹那的停滞。

    真的……有用！

    他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手指飞快地在控制界面上滑动，饥渴地查看更多内容。不止这些！我要知道全部！父亲死亡的真相，母亲被灭口的细节，还有这个系统到底腐蚀到了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