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看向明柯,冷漠地拒绝道:“我没有陪你吃饭的义务,明总。”
明柯继续屈就地劝道:“就当是赏光。”
周熠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在他的身后,正在工作的其他的人突然互相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无声地交换着眼底兴奋的光亮。
我去。
现实版火葬场。
他们老板竟然真的对周总始乱终弃过!
“哦,那好吧。”明柯状似惋惜地道了一声。
紧接着,她又重振旗鼓,笑眯眯地对他道,“我订了鲜花,记得签收,这个……周总总不能再拒绝我了吧?”
“……花?”
周熠嵘突然有些磕巴
他默默地攥紧了拳头,几近破功。
但还是硬生生将惊喜隐忍下来。
周熠嵘强撑着冷哼了一声,艰难念台词道:“谁稀罕你的破花。”
说完,他脚步生硬地转身离开了。
还好周熠嵘个头高,没有被人发现他的耳后现在正通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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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周熠嵘离开,明柯轻轻舒了一口气。
可算是把人给应付走了。
其实刚才她只是信口胡诌。
毕竟明柯自从穿来这里,就一直在公司兢兢业业地工作,平时吃饭不是员工食堂就是外卖,根本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好吃的餐厅。
至于鲜花。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现买一个让人送来就行了。
明柯拿出手机,在外卖平台上下单了附近门店的一束鲜花,加备注,付款,整个流程不超过三分钟。
等她做完这一切再抬起头时,整个办公室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明柯继续工作。
那一沓小臂高的策划案,慢慢从右边矮下去,再从左边升起来。
窗外光影变换,身侧人影闪烁。
下午四点多钟。
其他办公的同事们陆续结束工作,收拾东西离开了公司。
明柯抬手伸展了一下身体,感觉脑袋昏沉沉的。
应该是用脑过度了。
她决定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会儿,歇歇脑子再走。
“老婆?”
周熠嵘的声音遥遥地从远处传来,朦朦胧胧的。
明柯没精神应付他。
她推开办公室沉重的大门,找出毯子,在小沙发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深,很沉。
等明柯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
身体的疲惫却并没有缓解。
明柯扶着头坐起身,发现她披的毯子上还盖着个西装外套。
房间内只有办公桌那边亮着灯,显现出周熠嵘的身影。
他正在认真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操作什么。
房间内还有隐约的花香在。
明柯感觉自己的眼皮又烫又沉,抬手摸了摸。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周熠嵘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将一个冰凉的退热贴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哦,原来是发烧了。
明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先把药吃了。”周熠嵘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面前被送来一颗药和一杯水。
明柯默默接过来将药给吃了。
她顶着额头的退热贴,声音略有些嘶哑:“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
周熠嵘:“因为我见过你生病时的样子。”
意料之外的回答。
“哦。”
明柯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他们现在是领过证的夫妻,所以周熠嵘见过她生病的样子,应该也正常吧?
然后明柯就彻底没话说了。
她没有和死对头和平相处的经验。
周熠嵘也同样没说什么。
他出去了一趟,没一会儿拎着个包装豪华的外卖回来。
周熠嵘将沙发旁的落地灯打开,拆开外卖,把勺子放在明柯的手里,再把桌子往她面前拉了拉。
一切他都做的从容且自然。
“吃吧。”
看到明柯愣愣地没动,他温声提醒道,“趁热。”
明柯被动地接受了来自死对头的照顾。
她沉默地舀起一勺海鲜粥,慢吞吞地送进嘴里,用余光瞥着周熠嵘。
夜晚的氛围莫名的很好,甚至有一种诡异的温馨感。
明柯却感觉浑身难受。
她食不知味地吃了些东西,刚把餐具放下,面前便又递来一个温度计。
周熠嵘是哆啦A梦吗?怎么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