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贾臻充满八卦和好奇的眼睛,她突然又闭上了嘴。
……有些事还是不解释为好。
要是真的解释清楚,她会获得进一步的身败名裂。
明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和周熠嵘结婚,有时候真的挺无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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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把赢了。
但是向星依然站在悬崖边上。
几天后。
在开会的时候,冯德秋终于忍无可忍地拍桌子道:“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咬人的狗不叫。”
对家在网络上安静如鸡,仿佛退网。
但是在线下对向星的攻击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最近甚至截胡了他们的原料和工厂,导致向星整个供应链都受到了损害。
贾臻看起来比较镇定,她道:“对方是想让我们输掉这场对赌。”
对赌的事并不是秘密。
如果他们输了,明柯就要交出向星的控制权。
虽然panpa等其他IP不会落到其他人的手里,但公司却散了。
相当于把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
“不行!”有人愤愤地发言道,“咱们决不能受这窝囊气。”
“就是!这太耻辱了,简直就是在我们的后花园拉屎。”
明柯无奈扶额提醒:“用词可以稍微文明一点。”
形容的有点太狂野了。
贾臻将关注点放在了周熠嵘的身上。
在开会前夕。
大家收到通知,纷纷前往会议室,很快就人齐了。
就在这时,周熠嵘突然推门而入,一身西装套装,风度翩翩。
但他并不在与会之列。
明柯警惕地看着他。
其他人也抬起头,默默的看着他们两个。
那番关于始乱终弃的故事,早就已经被传的人尽皆知。
会议室内气氛微妙。
而周熠嵘作为始作俑者,却表现的极为坦然。
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你们正常开会就行,不用在意我。”
明柯:……
他真就一点也不觉得社会性死亡吗?
没办法,明柯只好忽略他开始开会。
其实不只是工厂那边被萌特持截胡,另外他们在谈的其他合作,也进入了停滞状态。
策划部的钱灵道:“说到底还是因为对赌,让合作商觉得我们迟早要把管理权交出去,所以干脆不合作。”
和工厂那边对接的同事也道:“工厂那边也是这个考虑,刚才还催我赶紧把尾款付过去。”
于是就有了冯德秋愤怒的拍桌:“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咬人的狗不叫。”
…
贾臻盯着周熠嵘沉思几秒,把话题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周总呢?这件事你怎么看?”
周熠嵘不紧不慢地把视线挪到明柯的身上,反问:“明总呢,你怎么看?”
明柯沉默地回视过去,并不想理他。
周熠嵘手肘撑在桌面上盯着她,面中上的那颗小痣将对面的视线聚焦起来,显得五官漂亮合宜。
他扯着唇角刻意对明柯道:“明总当初把我赶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明柯:……
干嘛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么破廉耻的台词,不觉得丢人吗?
明柯面部抽动,却尽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在场其他人也表情微妙。
周总他真是金句频出。
——算是狗血小说照进现实吗?
然后他们又纷纷转头看向明柯,貌似很期待她的反应。
明柯单手掩面。
“……你到底想怎么样?”明柯的声音无奈又无力。
空气中莫名带上了□□味。
“我希望你们输掉这场对赌。”周熠嵘放在桌面上的手互相交叉,声音平静。
此刻他突然又神情正经起来,和刚才判若两人。
没有在开玩笑,也没有在演剧本。
“首先,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向星不会被萌特持染指。”
他开始陈述自己的打算:“到时公司会操作向星重新上市,进行商业化经营,让它成为一个优越的金融产品。”
一瞬间。
会议室内的空气凝固了。
那股轻松八卦的气氛完全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周熠嵘上现在是资方代表,他的态度决定了向星的未来命运。
周熠嵘继续道:“据我所知,三年前向星差一点就可以敲钟上市。现在只不过是重新补上这个流程。”
“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