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的兰见初给厉兴泽发了很多消息,她感到迷茫和恐惧,袁家的兄弟姐妹不喜欢她,妈妈一直逼她……
袁家的继承人,她一个外姓人要付出多少才能坐稳这个位置,她妈妈不在乎。
她渴望厉兴泽能回来,哪怕和她说说话。
那个雨夜,她被关在阁楼,拨出了厉兴泽的电话。
一个又一个。
第二天,兰见初妥协。
兰见初22岁坐上袁氏执行总裁的位置。
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提过厉兴泽三个字。
——
某一天,方忱突然开窍了,他来到医院找厉溪亭对峙。
厉溪亭很大方地承认他事业的不顺和她有关系,方忱声音拔高:“你告诉我为什么!厉溪亭!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是你应得的。”厉溪亭神情冷漠,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方忱,你当时不是说过吗?辜负真心的人要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我不过是说了句话让你的事业不得志,只是算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
方忱沉默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厉溪亭也没有继续和他纠缠。
医院里莫名传出了厉溪亭的谣言。
厉溪亭把病例递给李护士,“后续多关注一下他的情况。”
李护士抬头看她一眼,继续低头玩手机,“哎呀,厉医生不是有本事吗?找院长关注呗。”
厉溪亭蹙眉,“你什么意思?”
“夸你厉害呗,好赖话听不懂啊。”
厉溪亭直接把本子甩在桌子上,“对,我听不懂,所以你说话最好直接点,不然如果我曲解了你的意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一定会报复你。”
李护士什么也不敢说,只能自己生闷气。
晚上,厉溪亭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兰知聿发来信息:今天回不去,你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告诉我,我让人送牵丝斋的饭过去,等你到家刚好可以吃上热乎的。
厉溪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打字回复:现在正要回。
她收起手机走出办公室,发现艾沁站在门口。她没有理会她,径直离开。
“厉溪亭。”艾沁突然开口。
“对不起。”
厉溪亭转头回去看她,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她就那样盯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和方忱都对不起你,我们错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
厉溪亭听她的话觉得好笑,她问:“怎么?我把刀架你脖子上威胁你了?”
艾沁抿抿唇,“我们现在过的不太好,方忱的工作……我知道是你,我们已经打算离开海城了,希望你不要再继续那样做。”
厉溪亭没有说话,艾沁从她身边走过,她突然叫她的名字。
艾沁停下来,以为厉溪亭要说什么难听的话。
“你觉得你和方忱很无辜是吗?”
艾沁微微蹙眉,厉溪亭眼睛没有从她身上离开,她神情冷淡,脸上没什么情绪,却让艾沁感到莫名的难受。
厉溪亭薄唇轻启,声音淡淡的,“你们一点都不无辜。离开海城也好,兴许我眼不见心不烦,很快就把你们忘了。”
她从来没想过她和艾沁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年在异国相依的那短暂时光,细细想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们本可以继续保持表面关系,哪怕艾沁和方忱在一起了。
可艾沁跟着他一起诋毁她,回国后总要往她面前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艾沁和方忱当真是夫妻。
厉溪亭刚走出医院,电话就响起来,她看见来电是兰知聿,心情好了些。
她接起电话:“喂。”
“契叔有事,我让秦凛去接你,应该快到了,你等一下。”
厉溪亭听过玩笑道:“秦凛怎么变成专职司机了?”
电话那头的人轻轻笑了笑,顺着她的话:“可能是比较全能。”
厉溪亭笑笑,脑海中突然闪过艾沁刚刚的表情,她突然很轻地叹了口气。
风呼呼地吹着,厉溪亭正准备挂电话,兰知聿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厉溪亭回想着今天的所闻所见,和他分享发生的趣事,兰知聿每一句都有回应,还会和她开玩笑。他的音色很好听,听得厉溪亭心里不自觉的高兴。
没多久,黑色卡宴停在厉溪亭面前,秦凛降下车窗,微笑着和她打招呼:“厉小姐好。”
厉溪亭笑着点点头,和兰知聿告别后打开车门上车。
一回到家,厉溪亭把饭放到厨房的桌子上,她躺在沙发上,厨房里传来隐隐的饭香味,她却没有什么吃的欲望。
开门的声音响起,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