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两个人继续去给何幸挑礼物。一路无言。
逛了几家店,终于挑到心仪的,厉溪亭突然说:“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家,厉溪亭直接回房间。兰知聿察觉到她的情绪,拦住正要离开的兰见佳,“怎么了?”
兰见佳看了看楼上,收回视线,说:“溪亭在国外谈过一个男朋友,男生生日的时候,溪亭亲手做了一个标本盒给他,但她今天突然知道,那个男的把礼物丢给别人了。”
“什么时候?”
“17年冬天,溪亭在国外住院那次,不要任何人去看她,就是在做礼物。”
兰知聿的眸色深邃,看不清什么情绪。兰见佳接着说:“溪亭也没多喜欢他,她不开心,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兴泽哥,溪亭每年都会亲手给他做礼物,溪亭想,他是不是也把她的礼物送给别人了。”
兰见佳不知道要怎么说,她和厉兴泽没多少接触,只知道他十几岁就出国了。厉溪亭难过的时候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听。
晚上,兰知聿敲响厉溪亭的房门,“我给你送牛奶,喝了睡眠也会好一点。”
没有动静。
“我放在门口,你等下自己拿。”
“兰知聿。”
兰知聿停下转身的动作,厉溪亭说:“你进来吧。”
他打开门进去,厉溪亭躺在床上,房间里只有床头的灯亮着。兰知聿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走到床尾坐在地上。
房间里静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厉溪亭突然叫他的名字:“兰知聿。”
“我在。”
厉溪亭没有继续说,兰知聿也没问。
只有沉默。
须臾,厉溪亭的声音轻轻的,“你和我哥关系很好,我听说。”
“嗯,从小一起长大的,很多事情都一起做,一直到他出国,我和你哥的一些习惯也很像。”
厉溪亭突然笑了,她说:“我总是听别人夸奖你,夸奖他。兰知聿,我觉得你人真好,可是我一点也不好。”
“你也很好,只是你没发现。”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兰知聿一直坐在那里。
“你抱抱我好吗?”
兰知聿顿了一秒,随即起身走到她面前,厉溪亭掀开被子,直起身仰头望着他。
兰知聿轻轻地把她拥入怀中,他顺势坐下,完整地把她搂住。
厉溪亭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她喜欢这种味道。
兰知聿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厉溪亭的头发,他的语气自然却又好像带着几分庄重:“溪亭,你是我见过的世上最好的人,真的。”
“你也是,兰知聿。”
厉溪亭睡下后,兰知聿小心翼翼地走出去,他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点开社交软件。
檀木香:最近在忙什么?
对方没有立即回,兰知聿就坐在电脑前等。
十多分钟后,对方回复:正常工作
檀木香:明天回国。
如梦令:?
如梦令:现在国内应该是晚上十二点吧,兰知聿你大晚上发什么疯呢???
檀木香:机票订好了,明天最早一班。
如梦令:不是你,刚学会喝酒?
檀木香:明天,回国,带着溪亭送你的礼物,全部。
如梦令:请你注意态度好吗兰董,你和我妹结婚了,现在我是你哥
如梦令:我是你哥!!!
檀木香:回国,带上礼物,全部。我让人去机场接你,如果你没回来,我亲自飞去找你。
如梦令:。
第二天一早,兰知聿打电话给严枫实,问他方忱是哪个公司的。
“诶哟,怎么又是他?他是我们一个分公司的员工,让我来猜猜你下一句,开除。”
“还有谁问?”
“见佳,昨晚上气冲冲地给我打电话让我开除他。”
“嗯,我的要求是封杀。”
“你们还真是一家人。”
方忱才到公司,总感觉大家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同事突然让他去总经理办公室,他还以为是什么好事。
他看着桌上的解聘书面露难色,“李总,我做了什么?我这段时间殚精竭虑,为公司尽职尽责,为什么?”
李总无奈地叹口气,“小方啊,这谁也没办法,今天一早总部下达的通知,这还是第一次,分公司员工的解聘书从总部直发的。”
“总部”二字咬的很重,方忱更不明白了,他就一个分公司的普通员工,总部有人认识他吗?
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