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但我不会的。我只是短暂地崩溃了一下下,现在已经修复好了。”
庄昱安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由衷地说:“你真厉害。”
怀中人不再说话,庄昱安也无言,全心全意感受着她的温度和鼻息。直到怀中呼吸变得均匀而深重,他才意识到,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整颗心脏因此软成一团泥。
他继而想到,这是否意味着她的选择?虽然她只说了不想走向路飞,而没有说要走向他,但她此刻心甘情愿被他抱着,全身心依赖着他,甚至在他怀里睡得香甜……这是否代表她用行动作出了选择?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
左晓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发现自己正趴在庄昱安胸口。他斜躺在沙发上,脖子枕着靠枕,两只手环着她的腰,一条腿搁在地板上。他身材太过高大,衬得沙发很小,也衬得她很小一只,像小猫般缩在他怀里。
她顿时红了脸,小心翼翼把头抬起一点,确认他闭着眼,鼻息沉稳均匀,胸膛还有规律地起伏着,明显还在睡梦之中。
想到他从南飞到北,在屋外等了她一宿,她感到心里酸酸暖暖。又想到他那么小的时候就曾经与死神擦肩,而且是被最亲的人深深憎恶、恨之欲死,她又感到揪心……他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命运理应对他更好一点。
虽然她还想再睡一会,但继续黏在他身上显然不是个好主意。她探出手,轻轻抓住他手腕,试图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把这只手从她腰间挪开,这样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脱身,然后假装这一段没有发生过。
然而,她刚把他的手拿开,正要去拿另一只,他竟醒了。
“早。”庄昱安半睁着眼,微笑着说。
左晓被吓得身子一弓,差点从他身上弹起。
是过人的自尊心,让她及时刹住了车。他如此从容不迫,她要是不淡定,岂非落了下乘?
于是她按捺住狂乱的心跳,嘴角微弯,淡淡地说了“早”,然后才不疾不徐从他身上下来。
他坐直了身子,看着窗外说:“天这么亮了啊。”
典型的没话找话。
“嗯。”左晓不知说什么好,正要使出一招尿遁之计,忽然听到叩门声。
“咚、咚……咚、咚、咚。”
两人皆是一愣,双双看向门口。
片刻后,左晓打了个哆嗦,惊慌地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