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进垃圾箱。
一抬眼,便看到秦羽飞双手抄兜走来。
左晓只叫了彭雷,可没想买一赠一。幸好这家伙一贯话少,多出个他倒也无所谓,只不过这酒怎么看都是不够喝了。
“你喝吗?”她说,“喝的话我再去买点。”
秦羽飞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和打火机,“不用,我车里有。”
“靠!”彭雷走过来,“刚才你怎么不说?这叫性别歧视、区别对待!”
秦羽飞吸了口香烟,吐出个烟圈:“去哪喝?”
左晓想了想:“烧烤行吗?”又补了句,“谁有钱谁请客。”
她领着两个男人来到熟悉的烧烤摊。从晚春到深秋,半年里她来过不下十次。其中一次是和路飞、陈立卿一起,从派出所转移到这里,后来庄静好也来了。她还记得那晚天气很热,路飞从身后圈住她,贴着耳朵诉说他的心动,最后将她拦腰抱起……
天气转凉,烧烤摊生意清淡不少。瑟瑟秋风中,三人点完了菜,只顾闷头喝酒,谁也不开口。
终究是彭雷率先打破沉默:“有心事啊?”
左晓反问:“没心事就不能约你?”
“当然可以!”他笑着掸了掸烟灰,“这是你第一次约我,还是约酒,值得干一杯!来吧!”
三人碰了杯,左晓仰头喝下一大口,放下啤酒罐,笑道:
“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