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拍有点过了。”顿了顿,补了句,“不过问题不算太大。”
“我孙哥还挺怜香惜玉。”彭雷笑嘻嘻着说了句不着调的话,成功被所有人无视。
接下来乐队开始分段练习,逐一抠细节。庄昱安不动如山,庄静好扬了扬手机,道:“思睿那边结束了,我们走吧。”
兄妹俩在洽谈室见到了梁思睿。她单刀直入地说:“要学键盘的话不该找我。我给你推荐个更专业的老师。”
“不必。”庄昱安说,“我想学的是钢琴和乐理。”
“啊?”庄静好吃了一惊。按照她与梁思睿的规划,哥哥应该学键盘,伺机加入左晓的乐队(当个候补也行),如此就能制造更多相处机会和共同话题。哥哥采纳了她一半的建议,找梁思睿报课,学的却不是键盘。
“不是,哥你学钢琴干嘛?”庄静好以为他搞错了,扯着他衣袖说,“钢琴和键盘是两个东西,乐队需要的是键盘手!”
“我知道。”磁性的声线如往常般沉静无波,“我时间不可控,不适合加入乐队,否则会耽误大家练习和演出。”
庄静好傻了眼。梁思睿接上:“那你也可以学键盘,当个候补。”
庄昱安看看她,又看看庄静好,温和地笑道:“好像有点刻意。”
两人秒懂,默默对视一眼。梁思睿笑笑,道:“行,客户是上帝。”
庄静好心有不甘,试图继续劝说,一个“可是”刚蹦出口,就瞥见梁思睿冲她摇头使眼色,生生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麻烦你帮我协调上课时间。”庄昱安微笑着说,“尽可能和乐队排练时间同步,方便我和静好一起过来。”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庄昱安交了一笔课程费,梁思睿成了“梁老师”。
趁兄长在前台办手续的功夫,庄静好把梁思睿拉到一边,小声道:“怎么办啊思睿,我哥他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梁思睿笑笑:“你哥有自己的节奏,不愿意被我们牵着走。但我觉得无所谓吧,现在这样也不差。”
“也是……我可以拉他一起参加排练,再加上接送,吃饭……”庄静好安慰自己,但心里还是觉得悬。长长叹了口气,道:“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年后我哥就要去国外出长差,满打满算不到3个月时间,而且他工作忙,也不是次次排练都能赶上……感觉他和左晓相处的机会好少啊,被人截胡怎么办呀……”
“所以得靠你啊。”梁思睿把手压在她肩头,“把左晓哄到你家去住,就是你接下来最大的KPI。”
庄静好垮下脸,感到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