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性无能,恐怕得精神崩溃。
他便是这么个自大而虚弱的男人,经不起别人质疑和挑衅,而在这个熟人社会里,唯一会质疑和挑衅他的,也就她这个女儿。
尽管她已经努力收着了,却依然时不时会被他的傲慢和狭隘给气到,忍不住同他争吵。但仔细想来,在各式各样的父亲当中,老左就算够不到优秀那一级,也算得上中等了。
知足常乐,所以她也不会真的和他计较。反正他也顶多就是蛐蛐几句,用呛人的爹味熏一熏她,却拿她没辙。她要去哪、和谁好,他管得着吗?
到达大厅,左晓一打眼便看到一头红发。
下午,庄静好问她什么时候回京,她说了今晚就回,结果对方硬要过来接机,还说是为了报答她在南京的招待。她拗不过,只好随她去了。
庄静好噌噌跑过来,摘下她肩头的背包:“饿不饿?我们先去吃东西好不好?”
左晓还没来得及发话,庄昱安已经默默上前接过包。看到他,左晓忽然想起胡博士,想到他在雨中伫立目送她远去的身影。
一时间心下歉然:自己似乎欠了一屁股情债,这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