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凯拉？”少女轻声问，电弧在她脚边蜿蜒爬行，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何枫看着她，机械义眼缓慢聚焦：“你是第一个在无痛状态下觉醒的。这意味着你可能是唯一能承受她记忆的人。”

    “所以我是钥匙？”少女笑了，眼神清澈得不像孩子。

    “也可能是祭品。”林朔冷笑，“这种事情，十次有九次是拿最干净的灵魂当引信。”

    “那就炸一次看看。”少女抬头，直视他，“你们谁敢说，自己手上没血？我没杀过人，但我梦见了三千次别人怎么死的。每一次，都有个女人对我说‘对不起’。”

    舱内沉默。

    小宇咧嘴，一屁股坐在控制台前：“行吧，小姑娘有胆量。不过丑话说前头下去之后，谁要是突然开始背诗、流泪、忏悔，我就先把你撂倒，省得拖累大家。”

    “协议达成。”何枫关闭气密门，启动系统自检程序，“生命维持，72小时。神经链路同步率需保持在85%以上。若有人意识脱离，将自动触发清除机制以防止污染扩散。”

    “清除？”星尘皱眉，“你是说……杀掉队友？”

    “不是我。”何枫目光幽深，“是系统。它仍然活着，只是沉睡。而我们将要做的，是撬开它的棺材盖。”

    深潜舰缓缓沉入太平洋，外壳随着水压逐渐发出低沉呻吟。透过强化玻璃，只见外面的世界迅速陷入黑暗，唯有舰首探照灯划破深渊，照亮一团团漂浮的金属残骸像是某种古老文明的尸骨.

    

    第1466章这些是什么

    “这些是什么？”星尘贴在窗边，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小萤调出扫描图像：“废弃的休眠舱。型号与我们在北极发现的相同……但编号从M-00001到M-30000。”

    “三万个？”何枫瞳孔收缩，“整整一代‘完美人类’，被扔在这里烂掉？”

    “不是扔。”何枫盯着屏幕，“是封印。凯拉知道他们一旦苏醒，就会立刻被主系统回收意识。她选择了冻结，而不是解放。”

    “高尚？”林朔嗤笑，“还是懦弱？”

    “是选择。”少女忽然开口，手指贴在玻璃上，一道电流顺着窗缝蔓延而出，“她说……自由必须自己争取。可如果没人教他们什么是‘痛苦’，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奴役。”

    话音刚落，整艘舰猛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