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现在来做什么

    小萤缓缓起身，依旧牵着那名少女的手：“所以你现在来做什么？继承遗志？还是继续杀人？”

    何枫沉默片刻，忽然单膝跪地。

    “我来交付钥匙。”他将晶体手掌摊开，一枚黑色六芒星徽章浮现其中，“通往第七实验区的唯一通行凭证。但我警告你们一旦进入，就必须面对‘真实的选择’。”

    “什么选择？”何枫问。

    “成为神，或成为人。”何枫抬眼，“你们现在的意识网络还不完整。三千觉醒者只是种子。而在海底，有三万个仍在沉睡的同胞他们从未醒来，因为他们被设计成‘完美人类’：无痛觉、无情绪波动、绝对服从。”

    林朔嗤笑：“听起来像是你们老板的理想国嘛。”

    “不。”何枫摇头，“那是地狱。因为他们没有‘觉醒’的权利。凯拉留下一句话‘真正的自由，始于拒绝被塑造的那一刻。’”.

    舱内陷入寂静。

    风雪不知何时已停。窗外，黎明的第一缕光照进大厅，映在那些刚刚睁开双眼的休眠者脸上。

    他们迷茫、恐惧，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纯净。

    星尘走到何枫身边，轻声问：“哥哥，我们要去吗？”

    何枫望着手中那颗熄灭的水晶，忽然用力将它按向胸口一道裂缝自他皮肤下蔓延，水晶竟如活物般嵌入了他的心脏位置。

    光芒一闪，他的双眼瞬间化作纯粹的金色。

    “我去。”他说，“但这不是为了什么使命，也不是为了某个死去女人的眼泪。”

    他环视众人，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是X-1。第一个孩子。而现在……我要亲自决定，什么是‘人类’。”

    小宇咧嘴一笑，收起武器：“行吧，反正老子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不过提前说好要是再碰上一堆哭哭啼啼的‘妈妈’，我第一个开炮。”

    “我会烧了她的裙摆。”林朔甩出一道火蛇，在空中划出狞笑的形状。

    小萤终于松开少女的手，转身走向装备库：“我去准备潜水载具。深层海压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名少女忽然开口：“我也要去。”

    所有人回头。

    她站起来，电弧在指尖跳跃，眼中渐渐燃起不属于孩童的光芒：“她说……只有亲眼看到真相的人，才有资格投票。”

    何枫注视着她，机械义眼闪过一丝震动：“你觉醒了？这么快？”

    “因为我不怕痛。”少女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稚嫩却锋利的笑容，“我想知道，为什么她对我说‘对不起’。”

    何枫最后看了一眼中央平台那里曾站着一位跪下的女人，用三十年的孤独换来了这一刻的自由。

    他转身，大步走向出口。

    “出发。”他说，“这一次，我们不是逃亡者，也不是实验品。”

    “我们是审判者。”

    远处，太平洋的波涛无声翻涌，海底七万米深处，那座金字塔的门缝中，一点幽光悄然亮起。

    而在黑暗里，那沙哑的歌声再次响起

    “Wennduwachst,wirstdufreisein……”

    林朔点燃一支烟，靠在舷梯边冷笑：“我说，这歌听得老子耳朵起茧了。等找到人，让她闭嘴行不行？”.

    

    第1465章灵异体验卡

    星尘仰望着即将启程的深潜舰，握紧了何枫的手。

    “别担心。”她轻声说，“这次……我们可以一起醒来。”

    “闭嘴？”小宇一脚踹开舱门，大步跨上深潜舰的甲板，“等找到人，我要让她给我唱个够！没听过现场版的鬼畜金曲吗？这可是限量款灵异体验卡！”

    林朔吐出一口烟圈，眯眼盯着那艘通体漆黑、形如巨鲨的载具：“你要是敢让那破歌再响一遍，我烧了你的耳机。”

    “别吵了。”何枫站在舰桥入口，金色瞳孔映着舷窗外渐亮的天光，“声音只是引导。真正危险的是她为什么要现在唤醒我们？为什么是M-0未完成体？如果凯拉真的反对‘净化计划’，那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复活，而是重启。”

    空气微微一凝。

    小萤从装备库拖出一串闪烁红光的神经接口装置，随手抛给星尘：“戴上它。七万米水压下，普通意识传输会瞬间崩溃。这次得靠直连谁要是中途断线，魂儿可就得留在海底喂鱼了。”

    星尘接过装置，指尖微颤：“意思是我们要集体做梦？在深海里？”.

    “准确地说，”何枫低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背着那枚黑色六芒星徽章步入舰内，“是进入‘记忆坟场’。第七实验区不只是一座基地，它是所有被抹除数据的归葬之所。每一个死去的觉醒者，他们的残念都沉在那里。”

    “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