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家走出屋门,看到许大茂那鼻青脸肿的模样时,无一不被吓得瞠目结舌。
“傻柱,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把许大茂给打了?”
何雨柱压根儿就没回应,只是静静地等着院子里所有人出来。
这时,娄晓娥也从屋子里走出来。
一看到跪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她整个人顿时呆住。
立刻跑过去急切地问,“大茂,你、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发生什么事了?傻柱,你们对大茂做了什么呀?”
娄晓娥冲上去就想跟傻柱拼命,不过却被傻柱一把推开。
“你应该先问问,许大茂到底干了些什么,再看看他胸口为什么会挂着狗牌!”何雨柱冷冷地哼了一声。
娄晓娥满脸不解,这才注意到许大茂脖子上挂着的狗牌,上面赫然刻着。
“拈花惹草,我该死”,七个大字。
“大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句话呀!”娄晓娥追问。
许大茂尴尬地低下头,无可奈何地解释道。
“就是一个玩笑,我和傻柱打赌,我输了,所以他让我戴着这个,让他……显摆显摆。”
即便如此,许大茂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何枫冷笑着对娄晓娥说,“娄晓娥,像许大茂这样好面子的人,是不会说实话的。
不如,你听听别人是怎么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着,何枫猛地将秦京茹推出去。
秦京茹猝不及防地向前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秦京茹身上。
秦京茹害怕地咽了口唾沫,只得再次露出委屈的表情,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包括许大茂在厕所门口偷窥,如何欺骗他,如何诽谤傻柱,后来又如何威胁她等等。
听完后,在场的人群中引起了一片哗然。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家里有娄晓娥还不够,你还去招惹别的女人。
更过分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是傻柱的相亲对象。”
“你简直是败坏风气,无耻之极!”
面对众人的指责,身为许大茂妻子的娄晓娥怒火中烧。
原来她一直那么信任许大茂,却没想到他是这样的货色。
娄晓娥握紧拳头,气得全身颤抖。
许大茂还想狡辩,为自己找个借口。
然而,娄晓娥已经一巴掌扇向了他的脸颊。
重重的一巴掌,直接把许大茂嘴角都扇出了血。
“你,你在做什么?”许大茂被这一巴掌打蒙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娄晓娥的第二巴掌已经带着风声,朝着他的脸扇过来。
“娄晓娥,你疯了吗?我是你丈夫!你居然敢打我?”
许大茂肿着脸,气愤得哇哇直叫。
何雨柱兄弟俩欺负我也就算了,现在倒好,连一个女人都能骑在我头上欺负我?
娄晓娥满眼泪花,揪着他的衣领大声质问道。
“我就是要打你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真是瞎了我的眼,怎么早没看出你是个禽兽?”
“连人家刚从乡下来的姑娘也不肯放过,又是威胁又是诱惑的,你还有多少手段啊?”
许大茂被娄晓娥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确实,结婚这么多年,自己从未给她买过一件十块钱的的确良大衣。
他只好软下语气求情,“你先听我说,那衣服我自己也不愿意买。
完全是那个女人纠缠不休,我才被迫买的。”
娄晓娥毫不客气地回应,“到底是人家要的还是你自己给的,你心里有数。”
“行吧!这个月等我发了工资,立刻就给你买件一样的!”许大茂恳求她的宽恕。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才会被那个狐狸精迷惑,我发誓……”
然而,没等他说完,娄晓娥便抬腿狠狠踢向许大茂的脸,把他踹倒在地,并指着他说。
“我对你已经失望透顶了,许大茂!你这个男人让我彻底绝望!没商量,我要跟你离婚!”
娄晓娥对许大茂失望至极,她认为一次背叛就意味着会有无数次。
因此,这次她坚定地决定要离婚。
但在那个时候,离婚可不是小事,一旦传出会对两家声誉造成影响。
于是,一大爷出面调解,尽力缓和矛盾。
希望娄晓娥能顾及他的面子,放过许大茂,夫妻俩还能继续生活下去。
然而娄晓娥不吃这一套,她当着众人的面走进屋收拾行李,以此表明她与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