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一刀两断的决心。
“许大茂,我告诉你,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这婚,我是非离不可了!”娄晓娥愤愤地啐了一口,提着行李往后院方向走去。
她与聋老太太关系较好,在那里暂住一段时间。
此刻的大院中央,失去妻子的许大茂满脸沮丧,无人对他表示同情。
毕竟,都是他自己不好,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勾搭乡村的小姑娘。
许大茂的事就此告一段落,挨打了、丢脸了,如今连老婆都没了。
对此结局,何雨柱还是比较满意的。
他返回厨房将中午的菜加热,打算叫何枫过来吃饭。
因为中午发生的闹剧,他到现在还没吃午饭呢!
刚点燃炉火,秦淮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跟进厨房。
一进厨房,她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大锅里的炖肉,片刻也没离开。
何雨柱皱眉问道,“你又来干什么?”
“我来帮你呀!”秦淮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端着饭盒靠近锅台。
“这么大的锅台,你自己肯定忙不过来,一会儿别把菜热糊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挡在她前面,“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吗?不就是惦记着我锅里的肉吗?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秦淮茹的计划泡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何柱,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大气一点?
就因为我妹妹和许大茂吃了一顿饭,你就吃醋了?”
“你能不能有点肚量?像你这样,哪个女孩会喜欢你呢?”
何雨柱直勾勾地看着秦淮茹,毫不留情地说。
“我就小器又怎么样?没人看得上我,那我就一辈子单身下去!
我都单了三十年了,还怕再来个三十年不成?”
秦淮茹气得脸色通红,她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质问。
“你这个傻柱,现在倒说起单身来了。
昨晚我说要帮你介绍对象时,你怎么不说这话呢?”
“现在我妹妹坐了好长时间的车,大老远从乡下来,你说不理就不理了?”
“你让她怎么做人?回去村里怎么跟父母交待啊?”
何雨柱脖子一挺,满不在乎地回答。
“她做人跟我有什么关系,许大茂不是正好要离婚吗,让她跟许大茂过日子得了!”
“人家可以给她买十块钱的的确良衣服,带她去东来顺吃火锅,我可没钱花在这上面。”
“行了,我现在心烦着呢!不想跟你嗦,赶紧走开,别耽误我炒菜!”
秦淮茹气得全身颤抖,眼眶瞬间泛红。
但这回,她的眼泪已经无法触动何雨柱了。
无论她怎么可怜巴巴地恳求,何雨柱的态度始终坚决如初。
看到泪流满面的秦淮茹,何雨柱冷笑说,“秦淮茹,算了吧!哭对我已经无效了!”
“这次介绍对象的事情,算是让我看清了你们一家的真实面目!”
“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家彻底断绝关系。
别说剩菜剩饭、零钱了,连根毫毛,你们也甭想从我这儿捞到!”
面对如此生疏、冷漠且气势汹汹的何雨柱,秦淮茹明白了。
那份长期依赖的关系,那个忠诚的守护者,已经消失了,今后也不会再出现了。
此时,她的内心已濒临崩溃边缘。
她哭着离开了厨房,奔回屋里。
这时,何枫提着酒从外面走进来,疑惑地问道。
“秦寡妇怎么了,哭得像个死了儿子的婆婆似的?”
“还能是怎么回事,装可怜呗?”
何雨柱冷笑一声:“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带着饭盒过来,想蹭点菜带走,结果被我狠狠数落一顿。
你说,这一家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给我介绍这么个讨厌的人,不但不过来主动道歉,反而惦记起我锅里的肉来了?”
何枫哈哈大笑:“你说得没错,他们确实有病,全家上下都是!”
“好啦,不说这些了,咱们哥俩痛痛快快地喝两杯,庆祝你终于甩掉了一家吸血鬼!”
何雨柱嘿嘿一笑,开始加热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