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很快就开始了。来的人很多,大多是温砚的朋友和粉丝,还有一些媒体记者。沈听白忙着招待客人,偶尔会看向门口,许知年就站在门口附近,没有进来,只是看着他,像个安静的守护者。
中午的时候,人稍微少了点。沈听白走到角落休息,刚坐下,许知年就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瓶水:“听白,你忙了一上午,喝点水吧,别累着了。”
沈听白接过水,对他说:“谢谢,你也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坐吧,里面有位置。”
许知年愣了一下,随即在他旁边坐下:“我没关系,站在门口也挺好的,能看到你。”
沈听白没说话,只是轻轻拧开瓶盖,喝了口水。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许知年的脸上,他的侧脸很柔和,没有了以前的冷漠,多了点温柔。沈听白看着他,心里有点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改变。
“听白,”许知年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沈听白转过头,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许知年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听白,以前我对你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误解你,不该冷落你,不该让你受那么多委屈。我知道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但我还是想对你说,对不起。”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想再失去你了,我想重新和你在一起,不管你需要多久,我都等你。”
沈听白看着他,心里有点酸。他想起以前婚后的日子,想起自己承受的委屈和痛苦,又想起最近许知年的改变,想起他在槐树下递保温袋的样子,想起他在门口挂种子的样子,想起他在画室里局促的样子……那些细碎的瞬间,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轻轻扫过,让他没法忽视。
“许知年,”沈听白轻声说,“我知道你变了,也知道你很努力。但是……我还需要时间。我不能一下子就忘记以前的事情,也不能一下子就接受你。”
许知年点点头,眼神里没有失望,只有理解:“我知道,我等你,多久都等。不管你需要一年、两年,还是更久,我都等你。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逼你,也不会再让你受委屈,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愿意重新接受我。”
沈听白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柔和。画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温砚正在给客人介绍画作,陆栖衍在旁边帮忙,气氛很热闹。
沈听白站起身,对许知年说:“我去帮温砚招待客人,你要是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许知年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带着点温柔。他知道,沈听白虽然没有立刻答应复合,但已经松动了,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他会一直等下去,等沈听白愿意重新接受他,等他们重新开始。
画展结束后,大家一起去吃晚饭。许知年也去了,他坐在沈听白旁边,很安静,偶尔会给沈听白夹菜,像个细心的守护者。陆栖衍看他那样子,没再吐槽,只是偶尔会和他开玩笑,气氛很融洽。
吃完晚饭,许知年送沈听白回家。走到公寓楼下,沈听白转身对他说:“今天谢谢你,帮了我很多。”
许知年笑了笑:“不用谢,能帮到你,我很高兴。听白,明天我还来给你送早餐,好吗?”
沈听白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
许知年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那我明天早上再来,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沈听白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走到家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许知年还站在楼下,看着他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点温柔。他轻轻笑了笑,打开门,走进了公寓。
接下来的日子,许知年每天都会来给沈听白送早餐,然后陪他去画室,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沈听白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偶尔会和他聊聊天,说说自己的写作计划,或者聊聊温砚的画作。
有一天,沈听白正在画室里写稿,许知年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突然,沈听白抬起头,对他说:“许知年,我们去看看薄荷吧,好久没去阳台了。”
许知年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
两人走到阳台,薄荷长得很好,叶片翠绿,生机勃勃。沈听白蹲下来,轻轻碰了碰叶片,对许知年说:“谢谢你,把薄荷照顾得这么好。”
许知年笑了笑:“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听白,要是你喜欢,我们可以再种点别的,比如你喜欢的向日葵,或者玫瑰。”
沈听白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用了,有薄荷就够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要是你想种,也可以。”
许知年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个得到许可的孩子:“真的吗?那我明天就去买种子,我们一起种。”
沈听白点点头,轻轻笑了笑。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