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
,阳光照进来,会很好看。”

    沈听白走过去,点了点头:“嗯,这里很好,薄荷画挂在这里,会很显眼。”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许知年要是来,应该能看到。”

    温砚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陆栖衍在旁边听到了,凑过来说:“他要是敢不来,我就把他绑过来!不过说真的听白,你要是不想见他,我明天就把他拦在门口,不让他进来。”

    沈听白摇摇头:“不用,让他进来吧。他要是想看,就让他看,没什么好躲的。”

    布置到傍晚,大家都累了,温砚提议去吃烧烤。沈听白刚想答应,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许知年的声音,带着点急促:“听白,你在画室吗?我……我给你带了点东西,在画室楼下。”

    沈听白愣了一下,说:“我在,你上来吧。”

    挂了电话,陆栖衍立刻皱起眉头:“他怎么又来了?我去拦着他!”

    “别,”沈听白拉住他,“让他上来吧,他应该只是送东西。”

    没过多久,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许知年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很多零食和饮料。他看到画室里有很多人,有点局促,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只是对着沈听白说:“我……我看你们忙了一天,应该饿了,就买了点零食和饮料,给你们送过来。”

    温砚看了沈听白一眼,笑着对许知年说:“进来吧,刚好我们累了,正想休息一下。”

    许知年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把袋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站在旁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说话。陆栖衍看他那样子,没再吐槽,只是拿了一瓶饮料,递给温砚,又给沈听白拿了一包他爱吃的饼干。

    沈听白接过饼干,对许知年说:“谢谢,你也坐吧,别站着了。”

    许知年愣了一下,随即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坐得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学生。他看着画室里的画,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幅薄荷田上,眼神里带着点惊讶,又有点温柔:“这幅画……画得真好,很像你阳台上的那盆薄荷。”

    温砚笑了笑:“这是我特意为听白画的,他说你很照顾那盆薄荷,我就想把它画下来,留个纪念。”

    许知年的脸微微泛红,看向沈听白,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每天过来喷点水,怕它干了。”

    沈听白没说话,只是轻轻咬了一口饼干。饼干的味道很熟悉,是他以前爱吃的牌子,婚后许知年从未给过他,现在却记得很清楚,甚至知道他喜欢吃原味的。

    大家坐了一会儿,就准备去吃烧烤。许知年站起身,对沈听白说:“我……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我还要回去处理点工作。”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明天画展,我会早点来,帮你们布置。”

    沈听白点点头:“好,你路上小心。”

    许知年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画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陆栖衍忍不住说:“这家伙,现在倒是越来越懂事了,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温砚轻轻拍了拍陆栖衍的肩膀:“别这么说,他能改变,已经很不容易了。听白心里有数,我们不用替他担心。”

    沈听白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许知年的车还停在楼下,他看到许知年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开车,而是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看了很久,才发动车子离开。

    第二天早上,沈听白很早就起床了。他洗漱完,走到阳台,发现薄荷又被喷过水了,叶片上还沾着露水,看起来很精神。他蹲下来,轻轻碰了碰叶片,心里有点暖。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许知年打来的。

    “听白,你起床了吗?”许知年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紧张,“我在你楼下,给你带了早餐,是你爱吃的豆浆油条,还热着。”

    沈听白愣了一下,说:“我起床了,你上来吧。”

    挂了电话,他走到门口,打开门。许知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袋,脸上带着点笑意:“早餐还热着,你赶紧吃吧,吃完我们一起去画室。”

    沈听白接过早餐袋,对他说:“进来坐吧,我很快就吃完。”

    许知年点点头,走进公寓。他没敢四处看,只是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孩子。沈听白走进厨房,拿出碗筷,开始吃早餐。豆浆很暖,油条很脆,是他以前爱吃的味道。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去画室。路上,许知年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会提醒沈听白“小心车”“慢点走”。到了画室,温砚和陆栖衍已经到了,正在忙着布置。

    “你们来了,”温砚笑着说,“许知年,你来得正好,帮我们把那幅薄荷画挂上去吧,有点重,我一个人挂不动。”

    许知年点点头,走过去,和温砚一起把薄荷画挂在墙上。挂好后,他退后一步,看着画,眼神里带着点温柔:“这幅画真好看,很像你阳台上的那盆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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