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没事,不好意思,让大家不开心了。”他站起身,“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去休息一下。”
许母点点头:“去吧,楼上有客房,你去歇会儿,等下我让阿姨给你端点水果上去。”
“好”
沈听白走上楼,找到客房,关上门后,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他以为家宴会是温馨的,以为他和许知年的关系能得到缓和,可他没想到,林哲的出现,会让一切变得这么糟。许知年的怀疑和指责,像一把把刀,扎在他心上,让他喘不过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林哲发来的消息——“听白,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许知年好像很生气。”沈听白看着那条消息,心里又冷又怕,他终于明白,林哲是故意的,故意来许家,故意让许知年误会他。
他手指颤抖着,把林哲的联系方式拉黑,然后蜷缩在墙角,心里一片冰凉。他想起自己放在抽屉里的抗抑郁药,最近因为和许知年的关系在变好,他已经很少吃了,可现在,那种熟悉的压抑感又涌了上来,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楼下,许母看着许知年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听白多好的孩子,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许知言皱着眉:“妈,我觉得哥肯定是误会嫂子了,我去跟他说说。”说完,他转身往楼上走。
许知言敲了敲许知年的房门:“哥,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门开了,许知年靠在门框上,脸色难看:“有什么事?”
“哥,你刚才对嫂子太过分了!”许知言看着他,“听白哥那么好,他怎么会跟林哲有牵扯?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冲昏头了?”
“我有没有被冲昏头,不用你管。”许知年的语气很冷,“你要是想替他说话,就别来烦我。”
“我不是替他说话,我是讲道理!”许知言急了,“你没看见听白哥刚才哭得多伤心吗?他那么在意你,你却这么怀疑他,你到底有没有心?”
许知年的身体顿了一下,想起沈听白红着眼眶解释的样子,心里莫名的烦躁:“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说完,他关上了房门,把许知言挡在了外面。
许知言站在门外,叹了口气,转身往客房走去。他敲了敲客房的门:“听白哥,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回应,许知言又敲了敲:“听白哥,我是知言,你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过了一会儿,房门才缓缓打开,沈听白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许知言看着他,心里一阵心疼:“嫂子,你别跟我哥一般见识,他就是嘴硬,其实心里不是那样想的。”
沈听白勉强笑了笑:“我没事,知言,谢谢你。”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许知言拉着他的手,“我有个画室,里面有我画的画,带你去看看,说不定你心情能好点。”
沈听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跟着许知言走到画室,里面摆满了画架和颜料,墙上挂着许知言的作品,大多是风景和人物,色彩明亮,充满了生机。许知言指着一幅画说:“这是我去年去海边画的,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沈听白看着那幅画,心里的压抑感稍稍缓解了些。许知言递给他一杯温水:“听白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别放弃,我哥他就是慢热,等他想明白,肯定会跟你道歉的。”
沈听白接过水杯,小声说:“谢谢你,知言。”
就在这时,许知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着接起电话:“陆栖衍,你在哪儿呢?我跟你说,我哥今天又欺负人了……”
沈听白坐在沙发上,听着许知言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心里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这场始于应付的婚姻,还要经历多少磨难,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