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庄严肃穆的处决广场,瞬间化作了修罗战场。伏兵四起,刀光剑影如同密集的罗网,向着中心区域的魏无羡和蓝忘机绞杀而去。高台之上的金光善面露得意冷笑,仿佛已然胜券在握。
“护好自己!”蓝忘机清喝一声,手中长剑终于彻底出鞘!避尘剑光如秋水乍破,清冽冰寒的剑气骤然爆发,化作一道圆弧形的屏障,将最先扑上来的十余名金氏弟子连人带剑尽数震飞出去!他并未下杀手,但剑气之凌厉,已让那些弟子筋断骨折,惨叫倒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魏无羡更是长笑一声,音调却冰冷刺骨:“金光善!你就这点埋伏?不够看啊!”
说话间,他身形已如鬼似魅,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竹笛点、戳、扫、打,招式看似随意,却每每攻敌必救,精准地打在对方手腕、关节、穴道之上。只听“咔嚓”、“哎哟”之声不绝于耳,扑上来的伏兵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纷纷兵器脱手,踉跄后退。
两人背靠背,一守一攻,配合得天衣无缝。蓝忘机的剑法缜密严谨,守得滴水不漏,磅礴的灵力支撑起坚实的防御;魏无羡的身法诡谲莫测,攻击刁钻狠辣,总能找到敌人阵型中最薄弱的环节予以击破。一时间,竟以二人之力,硬生生挡住了数十倍于己的敌人的狂攻!
广场上的百家众人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后退,让出大片空地,以免被波及。不少人脸上已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若魏无羡和蓝忘机真是穷凶极恶之徒,为何面对围攻却只伤人不杀人?这似乎与传言不符!
高台上的金光善见久攻不下,脸色渐渐阴沉,对身旁的心腹使了个眼色。
立刻,两道强横无匹的气息猛地从人群中暴起,如同毒蛇出洞,直取魏无羡和蓝忘机!
正是“夜刹”与那西域毒掌高手!
夜刹的身法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手中一对淬毒的短刺如同毒蛇獠牙,悄无声息地刺向蓝忘机周身要害,角度刁钻至极!而那名西域高手则双掌变得赤红,带着腥臭灼热的掌风,排山倒海般拍向魏无羡,掌风过处,连空气都似乎变得扭曲!
真正的强敌,终于出手了!
“来得好!”魏无夷长啸一声,不退反进,竹笛灌注内力,竟发出金铁般的嗡鸣,精准无比地点向那赤红手掌的劳宫穴!同时,他左手一翻,几枚之前赶制的小巧机关扣弹射而出,直取西域高手的双眼和下盘!
那西域高手显然没料到魏无羡如此悍勇且手段百出,被迫回掌格挡机关,凌厉的掌势为之一滞。
另一边,蓝忘机剑势一变,避尘剑光不再是大开大阖的防御,而是变得极其凝练精准,每一剑都如同未卜先知,总能提前封挡住夜刹那诡异莫测的短刺路线!剑尖颤动,发出清越的嗡鸣,竟隐隐克制住了夜刹那鬼魅般的身法!
“姑苏蓝氏的‘破邪’剑意?!”夜刹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沙哑低呼,攻势不由得一缓。他显然对蓝氏剑法极为忌惮。
四人瞬间战作一团,劲气四溢,飞沙走石,普通弟子根本无法靠近!战况激烈无比,一时难分高下。
高台上的金光善看得眉头紧锁,他没想到这两人实力如此强横,竟能与他重金请来的两大高手抗衡!他绝不能允许计划出现任何偏差!
他猛地站起身,运足内力,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在整个广场:“诸位同道!都看见了吧!魏无羡和蓝忘机,凶性毕露,负隅顽抗!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怀疑的!难道要等他们杀光我金氏弟子,再危及诸位吗?还请诸位出手,共诛此二獠!我金氏必有重谢!”
他这是要煽动在场所有百家修士一起围攻!
果然,一些与金氏交好或有求于金氏的小世家宗主和修士,闻言开始意动,眼神变得不善起来,缓缓拔出了兵器。
局势瞬间变得更加危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金光善!你还要颠倒黑白到几时!”一声如同虎啸龙吟般的怒吼,猛地从广场入口处传来!声音中蕴含着无边的愤怒与磅礴的内力,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只见广场入口处,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清河聂氏宗主聂明玦,身披重甲,手持巨大无比的霸下刀,如同一尊愤怒的战神,大步流星地闯入广场!他身后,跟着数十名煞气腾腾的聂氏精锐弟子!
聂明玦虎目圆睁,死死盯住高台上的金光善,声音如同寒冰:“金光善!你派人伪装我聂氏弟子,在北境行凶,嫁祸于我!又囚禁迫害知情人孟瑶,杀人灭口!如今更想煽动百家,残害揭露你罪证之人!你真当天下人都是瞎子、傻子吗?!”
说着,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高高举起:“这便是你金氏与北境夜枭往来、指令金光瑶行事的部分铁证!还有你派人伪装我聂氏弟子时留下的破绽记录!你可敢与我对质?!”
哗——!
全场瞬间哗然!聂明玦的出现和他的指控,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