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温兰
渊恭恭敬敬站在床边。

    “母妃,今日儿臣特意去敲打了单寒香一番,但她看起来还是……无动于衷。”

    熹贵妃捻着佛珠的手一停。

    “而去,我看那慕俞也有心拉拢单家,若是他们……”

    “住嘴!”

    熹贵妃怒视一眼慕渊,慕渊顿时不再吭声。

    “哪儿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道理?别慌,莫要乱了阵脚……”

    熹贵妃垂眸,声音还是娇媚。

    “单连堂那个老狐狸,跟条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在朝廷,既不拉帮结派也不收受贿赂,软硬不吃的老东西。”

    “也正是因为如此,你父皇才对他委以重任,官至丞相,只要他想,在朝堂便可只手遮天,这般权势滔天,你说谁不垂涎?”

    慕渊低头,“母妃说的是。”

    “母妃,那这……”

    “别急。”熹贵妃抬手,“单连堂那个老东西想要独善其身没那么容易,谁叫他有两个女儿呢?”

    “但儿臣早年便听说,单连堂对他两个女儿不闻不问,态度甚是冷淡啊。”

    熹贵妃冷笑一声,声音笑得千娇百媚,“那是他装的,天下哪有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单连堂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护的女儿了,真是可笑!”

    “单寒香虽说以前是个庶女,但能成为如今的单家嫡女,可见单连堂对她有多么宠爱。”

    “况且……她知道的太多了。”熹贵妃眼神闪过一丝杀意,“若是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斩草除根!”

    她叹了口气,双眉微蹙,“只是单寒香是个聪明人,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母妃,儿臣有一事不明。”慕渊道,“慕俞他本就是正统,又何必拉拢单家白叫人忌惮?”

    “管他为什么,只要让他不能得逞不就行了。”熹贵妃凤眸一转,“说不定,是你父皇有意为之也不无可能……”

    慕渊一怔,顿时慌了神。若是景帝指使慕俞拉拢单家,那便是名正言顺巩固东宫地位,摆明了要把皇位传给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