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过头点地
头和爹差不多。”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单温兰听出了古怪。单寒香分明在胡诌,但她也没有拆穿。

    单连堂摸着下巴沉思。

    “那可就奇怪了,他为何会出手救你姐妹二人呢?”

    单温兰却是笑容可掬,“许是什么江湖人士,行侠仗义罢了。”

    “行侠仗义?”单连堂冷笑一声,“用这么阴险的暗器,也算是侠士?”

    单寒香心里慌得不行,嗓子也干,在这儿坐立不安的生怕被看出端倪来。

    她是找慕狸帮忙找人,但不是帮忙杀人啊。

    听兰夫人说,那三个男人是那一带的流氓痞子,做过不少恶事,的确死有余辜,可这和她又有何干,人不是她杀的,她被吓得不轻不说还得给人收拾烂摊子。

    单寒香心里不知骂了慕狸多少遍“混蛋”了。

    单连堂见女儿脸色不佳,便也不再追问。

    “好了,为父也去看看药熬好了没,你们姐妹俩聊。”

    单连堂走后,单寒香把冬珠也支了出去,如今温暖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单温兰两人。

    刚才在单连堂面前谎话连篇,单温兰又岂会不知。

    本以为她会立马追问来龙去脉,但单温兰没有,她半跪在地上,手指摩挲着单寒香手臂上的绷带,眼泪如星星般滴落在手背上。

    单寒香本想出声安慰,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阿姐……”单温兰垂着头,鼻子一吸一吸地,“本来此时我们应该是一家人在放孔明灯的,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单寒香温柔地抚摸她的脑袋,像是在摸一只小猫。

    “孔明灯而已,等我手好了,我们再一起做来放如何?”

    单温兰怯怯地抬起头。她的笑还是那般和煦,如阳春三月的水。

    单寒香拍拍床榻,“来这儿坐着说。”

    单温兰顺从地坐下,抹了抹眼角的泪,收敛了哭腔。

    “阿姐认识那个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