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结果发现床上的人在发烧!兰夫人吓坏了,连夜赶到女儿房间里来照顾。
单寒香听得稀里糊涂的,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竟全然不知。
至于那个倒了的烛台……记得她上一次也是用这招吓跑了那黑衣人,看来……是他故意弄倒了发出声响引人而来。
单温兰一边给单寒香喂药,一边埋怨,“阿姐也真是,明知道染了风寒,还跑出去受凉,生病了也不告诉我们。”
兰夫人端来一盆水,把帕子拧干,贴心地给她擦手心。
“阿兰说的对,就是太宠着你了!”她佯怒打了一下单寒香的手心。
“对不起嘛……”单寒香娇声道,“没有下次了。”
单温兰没好气地把勺子怼到她唇边,“张嘴喝药。”
单寒香尬笑两声,乖乖张开嘴喝药。看着眼前的小鼓包气哄哄的,不觉笑意渐深。
然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单寒香露出一副痛苦面具。
“这药好苦!”她猛地别开头,不愿多看药碗一眼。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单温兰念道,又将勺子怼上来。
单寒香方才的笑意顿时烟消云散,只觉得眼前的妹妹像潘金莲。
突然嘴里多了一个圆滚滚的小东西,甜丝丝酸咪咪的,很是可口。
兰夫人俏皮地缩回手,宠溺地笑了笑。
“你最喜欢吃的梅子饯,你爹跑了好多店铺才买到的。”
单寒香一愣。现在可不是吃梅子的季节,看来单连堂也是废了不少功夫。
“爹呢?”单寒香问道。
“又进宫去了。”兰夫人低头洗帕子。
单寒香沉思着。
这几天单连堂频频被召进宫里,这可不正常啊,看来皇宫里有大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