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再近些,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嗯,伤势过重,怕还是要劳烦单小姐了。”他笑得邪魅,有一丝引诱的味道。
闻言,单寒香咧嘴一笑,这不正合她意。
“不劳烦。”
说罢,人已经自觉地坐到了床边。
慕狸的眼眸深邃,黑得发紫的眸子盯着她,像是在看一堆死物,看着渗人得紧。
单寒香冷不防也打了个激灵,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不管是什么,她只灵光一现。
“殿下放心,我不是什么好色之徒,若是不放心……”她指了指他的腰带,“我拿这个遮住眼睛就是。”
慕狸先是一怔,随即竟觉得有些好笑。
他都要杀她了,她竟还以为是他害羞?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她是平生第一个敢说他害羞的人。
其实方才单寒香就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也知道他断然不是什么娇俏公子,他那双眼睛,里面装的是满满杀气。
不出所料,慕狸果然懈怠了几分,他现在觉得这女人有点意思,现在杀了倒也可惜,他还真想瞧瞧她闭着眼给他上药的样子。
“好啊,多谢单小姐。”他似笑非笑道。
于是,单寒香便开始解他的衣带,衣带渐宽,露出匀称紧实的线条,片片起伏边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很深,在深一点就要伤到骨头了,而且可以清楚看见这是旧伤撕裂后的新伤。
这么又长又深的口子,挨一次要痛的死去活来了吧,这还又挨一次,无法想象会有多疼。
单寒香的眼里不禁流露出同情之色,手里拿着药瓶愣在原处。
这神色很快被慕狸捕捉到,他扯了扯嘴角。
有意思,居然有人在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