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单寒香心有余悸地捂着手腕,上面还残留着少年手心的温度,但她却觉得冰冷彻骨,心惊肉跳,久久不能平复。

    究竟是什么人,敢如此胆大妄为?她可是丞相千金,什么人会冒着被杀头的风险也要知道那个所谓的秘密?

    还有,熹贵妃又是谁,她听见了什么才会被灭口?

    太多太多的疑问涌上心头。

    自那晚以后,丞相府加强了戒备,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兰夫人也是吓坏了,连夜赶过来看望,从此以后,她便挨着女儿睡,夜夜看顾,细心照料着。单连堂也大怒,四处重金悬赏那贼人,可一连多日,还是杳无音信。

    这期间,单温兰也没闲着,用她的体己钱买了好些首饰之类的送给单寒香。这些可不是简简单单的首饰,都是一些精致的暗器。比如什么簪子里的毒针,耳环里的迷药,手镯上的软刀一应俱全。

    也亏得她有这份心。经过此事,单寒香现在是真相信她这个妹妹是个好人了,只是依旧搞不懂哪里出了问题。

    过了半个月的安稳日子,单寒香的嗓子才渐渐恢复,能发出声音了,只不过还是很沙哑,听起来像是个老妇人一样。

    但是她也没空在意这些,一心想着赶紧完成任务溜之大吉。

    可是半个月了,这花宴怎么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单寒香想着,对啊,现在是冬天,哪里有什么花宴,多半是要等开春了才是。

    休养的这段时间,单寒香也没闲着,从单连堂嘴里套出不少话来。

    原来这熹贵妃是四皇子衡王的母妃,这一下点醒了她,

    原书中对这位熹贵妃的赘述极少,以至于她几乎没什么印象,只记得这位不是个善茬,想要帮儿子谋权篡位,最后被男主就地正法,一剑封喉。

    可是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此刻连男主的面都没见到,八竿子也打不着啊。但那少年又说是因为她听见了什么不可告的秘密,才让熹贵妃着急杀人灭口,究竟是怎样的秘密,才能让堂堂贵妃铤而走险刺杀当朝丞相嫡女?

    若是如此,那这个秘密一定是极为重要的。

    单寒香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原著里这女主听到了什么,还是说,原著里根本就没有这一段。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居然发现自己的记忆在逐渐恢复,不对,应该是原主的记忆在逐渐恢复。

    她开始隔几天就做梦,一开始还纳闷,后来发现梦里的这些事似乎都是原主所经历的事。

    她梦见自己的童年时光,以及被白夫人刁难的那段日子,还有——熹贵妃的事!

    那是一个下雪的夜,单寒香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想起来了,关于那个重要的秘密!

    兰夫人与宫中的妃是闺中密友,于是常常被叫进宫里为肖妃解闷。

    那天,单寒香一如既往地随母亲一道入宫。肖妃的仪香殿离宫门尚有段路程,正走着,突然从草丛里钻出一只雪白的小猫来。

    单寒香吓了一跳,发现那小猫好像受了伤,雪白的毛发上沾了一片红。

    少女正是心软的年纪,她想看看那小猫伤得如何,便趁兰夫人还没察觉,借口如厕,自己一个人追着小猫不知不觉中跑到了一处偏殿。

    小猫也消失在了这偏殿,只剩下她一人一脸茫然。

    这偌大的皇宫,即使她来了不少次,也摸不清路线,更何况一处籍籍无名的偏殿。

    她迷路了,而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正当她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听见隐隐约约的谈话声。

    她顺着声音蹑手蹑脚地贴近窗户,透过窗户缝隙看见一男一女正在谈话。

    那女人穿得雍容华贵,浓妆艳抹,却也遮不住岁月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已将近四十,但却身材丰腴,有种成熟女人的知性美。

    她坐在榻上,神情严肃地看着眼前的人。

    说是个男人不如说是个少年。他恭敬地站在一旁,还穿着朝服,只不过背对着单寒香,瞧不清面容。

    这两人她认识,便是熹贵妃和衡王慕渊。

    “母妃,这些年太子的势力不断扩张,若是再袖手旁观,恐怕后患无穷啊。”

    “急什么,势力再大又怎么样,等他油尽灯枯,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熹贵妃嗤笑道。

    慕渊轻蔑一笑,“母妃说的是,前日你吩咐我找的泠沉香我已经找到了,就看母妃如何动手了。”

    他笑得阴狠,单寒香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泠沉香?那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但知道的是这俩人定是想谋害太子。

    “很好。”熹贵妃邪笑着拂袖而立,“太子固然得死,但是宁王也不可留。”

    “慕狸?”慕渊疑惑道,“他无权无势有何可惧?”

    熹贵妃叹了口气,“你好好想想,这众多皇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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