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太子,你,还有那宁王留在盛京,其他的要么被封王派去属地,要么便是被派去戍守边关。”
“太子是储君,自然能留在盛京,而我运筹帷幄,才让我们母子安然留下,可那宁王呢?他必然是有几分本事,才能留在盛京。”
“这……”慕渊低头沉思。
“那人自小在冷宫摸爬滚打,又上过战场,谁知道他那与世无争的模样是不是装的,若不是那自然最好,若是,那他的城府深不可测,必须早日斩草除根!”熹贵妃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母妃教训的是,是儿臣疏忽了。”慕渊福礼道,“儿臣这便去多备些泠沉香,好送他兄弟二人一齐上路。”他笑得邪魅。
屋外的单寒香差点惊出声来,连忙捂住嘴巴,心脏还突突跳个不停。
听见屋内有了动静,好像他们将要出来,单寒香急忙轻手轻脚朝外跑去。
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一个宫女。
单寒香来不及管那么多,着急落荒而逃。
殊不知那宫女站起身便看见熹贵妃母子连忙下跪行礼。
“刚刚是谁?”熹贵妃冷声问道。
宫女吓破了胆,连连磕头,“奴婢不慎冲撞了单小姐,请贵妃娘娘恕罪!”
二人相视一眼,眼中顿时流露出阴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