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只是一个挂坠,但之前去寺庙的时候,她可是带着它去逛了一圈。
这些年间是安慰也好,多想也罢,但每次危险靠近的时候,她都能躲过去。
“你来的也太慢了吧”
天色从微微亮光到彻底暗下来,直到这时才依稀看见人影。
“下周体考,在开会”
体考二字传入她的耳中,沈其音整个人耸耸肩,“别提了,我巴不得明天就是体考,早点来我也能早解脱”
接过递来的小兔子,原先破损的绳子焕然一新。
“谢了”
沈其音并未想和他再多聊聊,但这几日的学业压力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更别提花时间聊天。
仅是简短的相见到道别,时间也只是堪堪过了几分钟而已。
顾川转身离开小区,径直走向对面的小卖部。
“大爷,你们这能打电话吗”
“能,一次五毛”
硬币放在桌上,他按下铭记于心的号码。
嘟声三下后,另一头没有人说话。
看电视的大爷见顾川打电话也不说话,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拿包万宝路”
香烟放在面前的一刻,电话也被挂断。
没有理会异样的眼光,顾川从盒中抽出一根,白雾顺着鼻梁攀升至眉眼,笼罩着他的面容。
今日放学之后确实开了会,但拖延时间的主要原因,还是校门口的淬骨等人。
他们和研究院的人有联系,但顾川一个局外人,先前的组织被端了,自然也不会告诉他。
来到南浔快要一年,他开始摸清这件事情空缺的部分。
电话中的敲击声,便是打开这扇黑暗之门的钥匙。
*
体考当天,原本下了好几日的小雨尽然停了下来。
车上的沈家一行人看着晴朗的天气,驾驶位上的沈父开口。
“哎呦,这天气可真听话,一见我家闺女要考试,自动就不下雨了”
“我还宁愿它下雨呢”
沈其音靠着车窗,从刚离开小区的熟悉路线,到渐渐陌生起来的道路,最后是考试地点。
南浔大学借出操场作为今年体考的场所,正巧沈爷爷最近在这边教书,外来车也可以开进校内停车场。
女孩一下车便见着爷爷从教学楼中缓缓走来,满脸慈祥的询问。
“吃早餐没有啊”
“吃过了”
“爸,您就别操心了,吃的不饱不撑,跑步的最佳状态”
一家人陪着她往操场走,路上还能碰见不少同伴同学。
魏舒三人提早到场地,早就领了各自的号码牌。
“音音!”
大老远就见着她的人,魏舒举起手招呼着。
“你确定能跑,怎么感觉越到考试时间,你越虚弱呢”
“早跑晚跑都是躲不过的,顺其自然吧”
沈其音拿过自己的号码牌,别在衣服上的时候针头突然散架。
无奈寻找负责号码牌的老师,可绕着候场区走了一圈依旧没看见人。
距离考试开始只剩几分钟,沈其音不禁着急起来。
“怎么还不去候场”
顾川在关键时刻出现在她的身后,一见女孩转身便看见她满脸的慌乱。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准考证没带”
“没有,我针头坏了,可负责老师不知道去哪里了”
顾川无奈从口袋中拿出多余的别针,伸手将白色的边角同衣服下摆别住。
“小事而已,不用这么慌张”
说不紧张是假的,沈其音嘟囔着反驳,“我都快要紧张死了,你还和我说反话”
“行,祝你旗开得胜,跑神附体”
远处的考官开始喊出第一轮上场的学生,沈其音听着快要排到自己,双手迅速揽过顾川的后腰。
“抱一抱,把你的运气都抱走”
等到再朝向她的方向看去时,红色的跑道上已然出现那抹身影。
哨声从第一次,第二次,到最后的第四次,体考终于落下帷幕。
沈其音坐在南大的食堂中,左边放着冰镇的酸梅汁,右边是布满炸蛋鸡爪的螺蛳粉。
“沈其音同志,你能不能优雅点”
沈父看着她越来越红的嘴角,忍不住隔几分钟就为她擦几次嘴巴。
“我这是尊重食物”
吃着东西模糊不清,在场的几人被她的样子逗笑。
笑声从食堂带到中学门口,中考的结束代表着沈其音的成长,进入到新的阶段。
参加奥数特长生的她如愿考入南浔一中,方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