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就利落地跨上马背,镇定地骑着白鬃离去了。后来,霍有秦知道我在街上遇到了袁清山,并同前夫吃了一顿饭,还塞给了人家很多东西,前夫甚至对我图谋不轨。霍有秦本来有些生闷气,又听到随从们精彩绝伦地讲起我如何与袁清山撕破脸,他就畅快得很,便没来兴师问罪触我的霉头了。
谁承想,我和霍有秦下次再去京师一起找乐子的那天,又遇到了等待我多日的袁清山,他再次苦苦求我回去,痴痴地纠缠不清。不知他是想把我骗回去再替父报仇,还是真舍不得我,但我对他除了些许愧疚以外,已再无留恋。
袁清山撵上来攥住我的手腕不放,霍有秦眉间深蹙,那双丹凤眼仿佛二郎神的第三眼能用法术攻击人,也好似在喷火,情敌见面分外眼红,霍有秦立刻动手揍了袁清山几拳,他早就想痛快地狠打一顿袁狗了。
霍有秦一边殴打袁清山,一边侮辱袁清山是骚货、狐媚子、下贱、不要脸的被人抛弃的外室。
“我当是谁呢,原来卧毓选的是寒酸的江湖人,明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勾引我的内人。”袁清山也发了疯似的反抗霍有秦,但没有什么用,袁清山压根不是霍有秦的对手,他还被怒气冲冲的霍有秦揍得吐血了,霍有秦完全是将他往死里打,又抬脚往他的腹部和肋骨上使劲儿地踩。
我一直在费力拉扯孔武有力的霍有秦,他力大无比,我一时拉都拉不住这动粗的武人,不禁恼火地呵斥道:“你再胡来,打死了他,别想我跟你好了!”
霍有秦这才不甘不愿地住手了,他脸上怒容未消。我不忍心地扶起了鼻青脸肿的袁清山,拿帕子帮他擦了擦血迹,语气缓和地劝他不要为难自己与别人,何苦来哉。
袁清山借机倒在了我的身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口齿不清地说:“卧毓妹妹,只要你能随我回家,别抛夫弃姐妹,我什么都依了你,挨一顿毒打算什么。你别生我的气,千万别讨厌我,我跟我爹不是一种人,我从来也看不惯我爹做的那些事,我娘都有教我,他迟早栽跟头,我知道,他出事这跟你也没什么干系,我不怪你,真的。你跟我回吧……”
霍有秦再次动怒粗暴地分开我们,袁清山这次出门没带仆从,我给了路人赏钱,请对方赶紧把袁清山送回袁府,可是袁清山不死心地一直转头求我回家。
吃醋的霍有秦将我拽上马,忿然作色地快马加鞭,他一副冷硬的模样将我带回了霍家寨,凌厉地质问我,为什么要帮那狗男人?为什么要扶袁清山?为什么要给他擦血,为什么?凭什么?
我呼出一口气,讲理道:“你下手那么重,他都快给你打成重伤了,他要是出什么事,你……”
“那又如何!”霍有秦疾言厉色地抢话,“你是不是还喜欢那袁家走狗?!你难道对他余情未了!”
我忍耐着脾气,保持平静地哄道:“哪有啊,灵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不是说过吗?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那你为什么帮他!你说啊!”霍有秦无理取闹的样子,真是气人。我大声道:“那你别打断我的话呀!我是想着他有个好歹,你在京师惹了事,岂不是被人盯上,以你我敏感的身份怎么能引起别人注意!而且他现在也挺可怜的,我都已经抛弃他了,你何必跟他计较,我又没想理他,更没想过回去!”
“你敢说你没想过吗?你以前就总想回到他身边!”霍有秦口沸目赤,“他有什么好可怜的,同情他们袁家的人,你迟早跌跟头就惨了!”
“我敢啊,我就是没想过要回去!”我不耐烦道,“我同情谁不需要你干涉,你狗改不了吃屎,谁爱哄你这种难缠的男人谁哄你,本小姐不伺候了,起开!”
我气呼呼地想回我的房间去静静,霍有秦气突然重重地关上了门,将我困在了门板和他的手臂之间,他压着怒气沉声道:“你以为袁清山接近你是为了什么?除了他娘的嘱托,他从前查我开始就顺着你想扳倒我,他是因为我故意接近你,他居心叵测!你以为他有多喜欢你?全是装的!在你没有夹在我们中间的时候,我和他就已经交手多次了!他不过是为了将来升官发财!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你那么好?因为舍不着孩子套不住狼!此刻这个紧要关头,你给我清醒点!他装得那么深情,不过是骗你这个十七岁左右的小姑娘!”
那时我还想为袁清山说,他是有很多身不由己,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不堪,可是我意识到霍的气话有可能是真的,就没说出口。我只是反问道:“你难道就不是了吗?他至少从一开始就向我袒露是因为他的母亲才待我好,哪儿像你装模作样那么久。”
我无奈地推着霍有秦的胸膛,他攥住我的双手按在身上不放,捏得我的手腕好疼,他冷笑道:“李是棠,你真当他是多伟大的孝子啊,他娘去世以后,他对你完成哪件事了?他做不到的我都做到了,我的正妻之位永远是你的!我是因为我爹娘的嘱咐和我们的娃娃亲待你不同,也因为世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