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磨合
,梦见霍有秦是西汉骠骑将军的转世。当霍有秦听过这个说法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有几次也做了个类似的梦,梦见自己的前生是霍去病。

    霍家老人都跟他说过,他的母亲和父亲都期盼他能像霍去病将军一样勇猛善战且大有作为。他爹曾经开玩笑说,以后如果咱们霍家军打了胜仗,就跟西汉的霍去病将军攀点关系,自称是霍去病的后人。如果输了那就不要提了,不要玷污了冠军侯的名声。

    所以霍有秦的表字灵桓,是取自霍去病的谥号景桓的桓,而灵字是灵性的灵。

    他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和道:“霍去病是我阿母和阿父心中最喜欢的少年将军,也是我们最喜欢的汉人之一。除了霍去病,他们最喜欢的是卫青将军,反正这舅甥俩深得他们的喜爱和敬佩。我阿母和阿父生前一直想去狼居胥山看看,可惜他们为战事忙碌不得暇,后来就抵抗清军牺牲了。”

    他转头目光深邃地注视我,认真地问道:“等我们将来起义成功后,我想替他们,也想为自己去一趟狼居胥山,届时你可愿陪同我一起去看看?”

    “当然愿意,我也喜欢霍去病和卫青,他们真了不起,也让我敬佩不已。如果他们这样的汉人将军出现清朝就好了,那样就能把满清贵族鞑子都打回老家去!”我微笑着说,“谁没做过美梦,你梦见你是霍去病,我还梦见我是公主和女皇呢,甚至梦见你被我娶来做了驸马和男宠。”

    言罢,我们开怀大笑,更好笑的是霍有秦居然假装此处的草原是狼居胥山,他踱步片刻,突然半跪下来举剑封禅。

    刚开始我没看出来他在作甚,我笑话他在装神弄鬼的时候,他挑眉哼道,他这是在学霍去病,许愿沾沾骠骑将军的运气罢了。他也心服口服地跪拜神话人物一般的霍去病。他祈愿以后能一直打胜仗,彻彻底底地打败清军,杀得满洲那些刽子手片甲不留,将鞑虏赶出中原,重振汉业。

    为此我更努力地练武,霍有秦后来又教会我骑射的技能。在练武之余,某次我们用火把草原洞里的地鼠逼了出来,我就抓了一只回去散养着玩。但是军医说地鼠会染病给人,我就把它关在了笼子里,用木簪子和花草抚摸它,不过我玩了一阵子又将地鼠给放了。

    霍有秦为公事忙起来的时候,我就骑着白鬃独自上街游玩,顺便拜访薛漪凝姐姐,但是肯定有保护我的人手跟随在附近,因为我不喜欢被人跟着,那些随从就离得我远远的,他们若离我太近,我就会不悦地盯他们一眼,甚至像个毒妇一样剜人。

    我在街上偶遇过袁清山,他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长袍,一副失意的模样,总之气色不太好。他邀请我吃饭,我正想问问婉扬和支依的近况,也想把马背上携带的特产送给她们,我将霍有秦做的酥油茶、韩明儒的糕点和寨子里妇女做的零嘴,纷纷都掏出来包在一起塞给了袁清山。

    我请他务必把礼物交给婉扬和支依,也讪讪地说,这些礼物也有袁清山的份,他想要的话自己选些。

    我俩吃饭叙旧的时候,袁清山一直像从前一样如常为我夹菜,饭后他又邀请我散步,我总是在关心婉扬她们过得好吗?等我们走到僻静的地方,他把婉扬和支依平静的日子讲完以后,就开始劝我回袁府,说婉扬也非常想念我,她希望清山能把我找回去陪她一起玩。

    袁清山眼睛略红地与我拉拉扯扯说,他后悔放我走了,谈起没有我在家里的日子有多么难过。他甚至当街想拥抱我,我看他是疯了,也不该再和他走近,理当避嫌。他一边用武功缠我,一边说他是想我想得快疯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再强抱我,我用功夫轻而易举地击退了他。

    其他随从也上来把袁清山阻拦开了,我原本准备走了。

    此时袁清山提起赵林容身边的嬷嬷无意间说过,我的书法跟我娘的字迹一样,我从小学她的字迹,练了十多年,我俩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他早前想到此事后,忽然有了个可怕的念头,于是终于怀疑到我身上。这次他鼓起勇气问道,他爹被害的事,是不是有我出力?那几封与他爹字迹一样的书信是我寄出去的吗?我是不是从抄家伙的那一刻起就在模仿他爹的书法,为了迟早有一天报仇,坐等仇家上钩?或则我根本就不用练字十年那么久,短短数日,就能练得跟别人的字迹一样,对吗?

    我来到袁清山的面前亲口承认了,并残忍地告诉他,有关于他娘亲的临终遗言,我总算放下了一块儿心中的石头,也希望他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再纠缠我。袁清山双目通红,抬手想扇我一巴掌,又作罢了,他失望地哂笑道:“李卧毓,你好得很,是我引狼入室,是我咎由自取,我之前就猜到了,一直不敢戳破,可我依然喜欢你,放不下你,当是我贱!”

    我毫不犹豫地坦白说:“清山,所以你现在明白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了吧,我们的父亲是敌人,并且是你爹先故意加害我们全家,你我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此仇我怎能不报?我又怎会爱上你?这绝不可能,你叫我喜欢你,叫我怀你的孩子,那是痴人说梦,我怎会怀了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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