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相敬如宾地携手共度余生。”
索绰罗.婉扬用手帕擦泪,哭哭啼啼地叫我保重。
温润如玉的袁清山答应道:“好,我听你的,但你记住了,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你还可以回来,袁家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我遗憾地说,这次走了应该就不回来了。
末了,我接过支依为我收拾好的包袱,从袁府款款离去,我穿过映着镂空花窗光影的走廊,朦胧的残金光辉打在我的脸上和周身,余晖随着日落西山消失了。
我继续从一处窄墙小道那里离去,这个拐角一直好似梦里的场景,墙壁上有藤蔓、小花和垂到地上的枯树枝,角落里有几块小假山石头堆在一起做装饰,周围是枯黄的一簇簇小草,没有霍家寨的草原绿得生机勃勃,此次我背上包袱与人世间那些深宅大院彻底地道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