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纹玉佩
得我睡不着,我听到一点动静就容易醒来,你别动了,我知道你不老实想跑,这绳结你是解不开的,我不想放你回去白白送命。”

    “什么嘛,你就这样对待我?本来就给我捆得不舒服,你的破床又硬,硌得我骨头疼,你还不许我动,到底谁霸道?”我郁闷地说,“我今天也累了,没想跑,霍家寨都是你的人,我哪儿跑得了,你还是送我回我之前住的那个木屋吧,我今晚肯定老实地睡觉,有什么明日再说……嗯,毕竟男授受不亲,我真讨厌你不顾我的意愿,我不想跟你同床共枕。”

    于是,霍有秦暂时将我抱起来放在椅子上,他唤嬷嬷拿来了另一床布衾垫在了褥子下面,就把我抱回床里侧了。他讲道:“我睡不惯软床,但我可以迁就你,我不相信你老实,我睡在你旁边只是守着不干什么,你实在不喜欢,我打个地铺……我俩之间就用不着说男女授受不亲了,拜堂成亲的虚礼我也不算在意,若能在一起怎样都好,我和你就差洞房了,不过你别怕,这种事我不会用强。”

    他吩咐下人进来打了个地铺后,就静静地睡下了。

    次日清晨,霍有秦又悄无声息地侧躺到了床上来,他目光深邃地注视我,轻声问我可是醒了?

    我生无可恋地看着床帏说,我眼睛都睁开了,不是醒了,难道是死不瞑目不成?不过遇到你也差不多了。

    霍有秦明朗笑出了声,忽然将我上半身的绳子解开了些,便把我的双手握住而暧昧地压在枕头上:“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张利嘴……”他就俯头真仔细地瞧我的嘴,渐渐靠近,靠得极近,差点将嘴贴了上来。

    “放肆!你我未洗漱过,不得如此。”我抬起头重重地撞走了霍有秦的俏脸,撞得他微微皱眉却保持淡然,倒是我不自觉地露出吃痛的样子。

    “何必呢,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他伸手帮我揉了揉发红的额头,故作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说等会你我洗漱过了,咱们就可以亲嘴了?”

    “洗漱过了也一定不行,我是袁月白的女人,请霍将军自重,务必放过我。”我呼出一口气说,“什么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你又说颠倒了。”

    他不假思索地肯定,反的才贴切我和他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