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先骗到他对我坦白许多事情,斟酌一下是什么情况,到时候再去找韩明儒帮我回城里也好,所以安安静静地随他坐在了马背上。
霍有秦这次犹豫片刻,没有用那条宽布遮住我的眼睛,他把黑布条塞进了衣襟里,神色有些凝重,语气严肃道:“罢了,既然我选择将要对你坦诚,那么遮与不遮都一样,我相信你最多是偶尔犯傻,不会不分轻重出卖我们。”
他快马加鞭准备出城,见我那么顺从,他感觉稀奇地问我怎么不反抗了?不是喜欢跟他闹啊吵啊,对他动手动脚吗?
“对你反抗有用吗?你是不是说得颠倒了?不是你对我动手动脚吗?”我闭了一会儿眼懒得理他。
霍有秦说笑道:“你反抗当然有用了,那样我就能再抱抱你,摸一把待嫁妻的小手了,你不反抗就没意思了。”
“那就没意思吧。”原来他喜欢反抗的女人,我干脆不反抗了,看他还来劲吗?
然而霍有秦真不是个东西,他那张脸凑上来靠得很近,蛊惑道:“你不反抗了?那我亲了?”
我抱臂不理他,尽量无动于衷。他试探着往我脸上亲了两下,又磨磨蹭蹭在我嘴角亲了一口,接着唉声叹气道:“你真不反抗了?这也太没意思了,我就喜欢你激烈抵抗的样子,唉,那你以后就都别反抗了啊。”
然后霍有秦就一边骑马,一边蹭着我的嘴巴吻了上来,我终于忍不住狠狠地推开他的下巴,立即别过头并掐他的手臂:“臭土匪,好好骑你的马!”
“遵命,既然待嫁妻都给我甜头了,那我半个时辰内就不气你了,等到了半个时辰后,你再让我亲一口,或是你亲我一口,我就更专心地骑马了,可好?”霍有秦那双眼睛都笑弯了,他的笑声总是那么磁性悦耳,很清朗饱满,可是言语听起来十分欠扁。
“不行。”我一口拒绝。
“什么?不行?”霍有秦威胁道,“那我到时候要多亲几口了,把被你拒绝的面子都亲回来,起码得亲五六口。”
“你……我真不想理你……”我叹息着认真说道,“就你这样轻浮的男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夫婿,我喜欢那种尊重我的男人。”
“我本来就是你的待娶夫,已是你的半个夫婿,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而且我只要想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你逃得了吗?别想逃过我的五指山……”霍有秦戏弄我过后,瞧我不再激动而脸色冷淡,他似是听进去了我语气里的决绝,他想了想松开了些抱住我的手臂,逐渐正色道,“你也别说的这么绝对,我改还不行吗?我一见到你,我就忍不住逗你,真不怪我,是你对我的诱惑太大了,不过你说我错了,那我就认错,是我错了,我这毛病改改就好了。”
后来这一路上我的耳边终于是清净多了,后面他倒是少见的正经,只是沉默地骑马,似乎在思虑很多事情。
霍有秦带我出城的路上,从其中一个城门口出去,那边守城的似乎有他相识的人,所以他们没怎么检查就放行了。上次我就疑心,他是怎么容易过关带我出城的,原是他在京师的城门口都布置好了关系,便愈发觉得他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若不是跟京师的达官显贵有关系,就应当是个反清之人。
确凿的证据之一是,我们之前在街上看到清兵欺负汉民时,他骑着追风回避到了犄角旮旯里,便暗中迅速甩了锋利的飞镖过去,就此刺杀了其中一个清兵,瞬间割破了那清鞑子的喉咙,使得他们有所忌惮并反过来四处去找刺杀者。
我看到那清兵中飞镖当场死亡的时候,仿佛感觉报了阿明哥哥的一部分大仇。霍有秦就调头带着我从另一处出口离去了,这时他才迟迟问出,你是不是一样痛恨清朝?
我微微颔首承认了,第一次夸赞他的功夫真好,像个英雄了。
霍有秦听了很高兴,他故意得意忘形地亲了亲我的脸颊,温声说:“那这次你总该奖励我了吧?”
本来好好的氛围,又被他煞风景地破坏了,我抬袖擦干净了脸,骂道,我奖励你去死。
霍有秦笑声爽朗道:“喂,你真爱上了袁家那狗熊少爷吗?你不是不想喜欢他了吗?你的醉话我都听见了,我来告诉你一个方法,你要是想尽快忘掉一个人,你就重新爱上另个男人,至于从哪儿找适合你的男人,很简单,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也只有我能帮你了,我毕竟是你将来的夫婿,因为我是你命中注定的情人,你以后最好的归宿,知道了吗?”
“与你无关。”我没好气道,“少说些讨厌的话,死性不改。”
他厚颜无耻说:“我倒是觉得与我有关,很有关系,你是不知,你不在的那些日子里,我想你想得发疯,才敢潜入贼窝去见见你一面也好,可惜你不领情,醉了还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我的心都被你伤透了。”
“你有心吗?少瞎调戏我,我就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