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贼
问道:“我的好女儿可是醒了?你真是不孝,每次喝醉了,都让我这一把老骨头伺候你,你多大,我多大?嗯?我二十多的人了还要给你这小丫头片子洗脸、擦手和端药……”

    我惊叫两声,抄起枕头狠砸这个登徒子,也逐渐看清这好像是在客栈的房间里,我已经不在酒楼茶肆里了,我心里发慌地大喊支依!

    霍有秦蹙眉一把扯过枕头,顺便将我压在床上捂住嘴,慢悠悠说道:“别喊了,袁府的那些人早就被我甩开了,我好心送你来客栈醒酒,把你照顾得这么好,你就这样报答我?”

    “唔唔……”我完全推不开这身体强健而沉重的男人,只好瞪他。

    “你怎么能这样瞪你的待娶夫呢?你别叫,我就放开你。我跟客栈的人说过我俩是夫妻了,你我既是未婚夫妻,那迟早就是真正的夫妻,可你背着我在袁家还有个外室,瞎眼的人们都以为他是你的正夫,你把外人引来抓奸,你这名声再次不保啊,我是为你着想,免得你在外面又落得个水性杨花的罪名。”他笑眼看着身下动弹不得的我,笑出来的气息呼在了我脸上,好像一阵舒服的清风吹过。

    我无奈地眨了眨眼睛回应他,他才缓缓松开了手,我自由后还想抄起东西揍他,便立马下了床,啐道:“一天到晚胡说八道!原来是你这登徒子!我跟你拼了!”

    霍有秦淡然地在床边端坐起来,他不紧不慢地理了理玄色常服,笑吟吟道:“色女,我还没说你呢,你喝醉了管我叫爹,一个劲往我身上钻,死抱住我不放,还摸我的手,我手上的茧子都被你摸软了,你又想亲我,我说了不成,你非说我长得好看,就是要亲,你自己轻薄我,也有脸怪我?谁是登徒子啊?”

    我气得脸通红,没找着什么顺手的东西,就愤愤地一脚踹了过去。霍有秦只是站起来没躲避,他挨了一下子,身影丝毫未动,只故意嘶气嘲弄道:“你这扫堂腿像兔子踢的一样,没啥感觉,我就勉为其难当做被鸡啄了一下。”

    我听见鸡的形容,恼恨地抬手扇了霍有秦一巴掌,他居然还是没躲开,那张俊脸都顿时红了,我又想痛快地给他一巴掌,报复他趁我喝醉抱我、亲我的事。

    他老实挨了第一巴掌后,就用力握住了我的手腕,警告道:“为夫只能给你打一下啊,别太过分了,打在你手心,可是痛在我身,你打我未过门妻室的手,我第一个不愿意,你瞧瞧你的手心都红了,我心疼着呢。”

    “我去你爹的,我是你娘,你这不孝子还敢骂我是鸡,你才是鸡,你这个瘟鸡!我非得打死你不可!”我气得只想收拾他,尽管我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

    霍有秦恍然大悟,他把我的双手捏紧了放在其腰上环住,我欲踢他,他又夹住了我的双腿。我无法动弹之时,他连忙发誓解释,他不是存心提鸡这个字,万万没有含沙射影,劝我别想多了,总归也是他不对,他这就给我道歉,以后也不提了。

    “臭土匪!你放开我!你别想再把我掳回土匪寨子!”我无法挣脱,就一口咬到了他的肩膀上报复。

    “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我上次有事要忙,说了下次来接你,让你乖乖在袁家等着我,你不是一口答应了吗?咱们都说好了,你怎么变脸了呢?”霍有秦身上被我咬的地方仿佛不疼一样,他自在地说起了上次他来城里办事,顺道去袁府探望我,没想到我醉得不省人事,他当时瞧我喝醉后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就没忍住亲了我两下。

    霍有秦还说我不让月白亲我,他又不是月白那混账,不就是默许他亲我吗?我后来清醒片刻,看到是他,还说了一句“是你啊”,我就把嘴凑去亲他了。

    我脸红筋涨地骂他放屁!

    他无赖道:“你不信拉倒,反正我是干证,你说你喝醉了总这么主动,还好这两次都是我在你的身边,你要是在别的男人那里如此热情,我可吃醋生气了。”

    “你这个采花贼给我闭嘴!”

    “想让我闭嘴,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亲上来堵住我的嘴,你手脚都动不了,只有嘴巴还能动了。”霍有秦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嗓音低沉道,“采花贼?你怎么能说的这么难听?我都说了我是你的待娶夫,你不承认是吧,还采花贼,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那好歹做个名副其实的采花贼。”

    这个专门气人的男人说完就俯头想来亲我,我便把那张脸死死埋在了他的肩膀上避开。他遗憾地说:“那我只能回味上次亲你的感觉了,你的嘴巴软软嫩嫩,有一股清酒的回甘味,我吃你的嘴都吃醉了……”

    “混蛋别说了!”我用额头重磕他的肩膀,说正事,“你到底想做什么?别又是想掳我回你的土匪寨吧?我不能去,我在袁家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知道的那些事,也就是我想知道的事……”

    “你说对了,我就是来接你回寨子里的,正想跟你谈那些事,你如今的处境很危险,我不能放手任由你单独行事了,此地不宜久留,隔墙有耳,你跟我回去了,我就放心慢慢说给你听,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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