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地掏点银子,在寨子里多给你找几个丫头,专门服侍你。”
我一边伸腿踢过去,欲把他蹬下床,一边嘲笑他当初在鸣绣坊不花钱赎我,现在抢人白嫖那么多天不嫌恶心吗?遇到他,真是我的耻辱,我这辈子是第一次倒贴钱给人表演。
霍有秦骤然抱住我的双腿,并紧紧禁锢在他的怀里,便涎皮赖脸地说:“我是恶心又怎样?恶心的事我干多了,早就习惯了。抢人算什么,你还真别说,这寨里很多有才的人都是我抢来的。你更没有见识过我杀人,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不习惯,多杀几个不就变得铁石心肠了吗?我把兵器来回插入他们身体里的时候,多刺激啊……正好我许久没有动手了,你再逃跑的话,我打断你的腿,你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我闭嘴不跟霍有秦说话了,他虽然是笑着在说话,可我看得出他真的杀过人,而且对生命没有敬畏之心,竟然觉得折磨他人刺激,以此取乐,真是恶毒。
他逗了沉默的我一会儿,自觉无趣,也暂未说话,就将我身上的绳子用简单的手法捆得很紧,便随手拉过柔软的棉衾盖住了我。
“这样绑住我,我睡不着,再说我如厕怎么办?”我打破沉默问道。
他站直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漫不经心地说:“我的房间在你的隔壁,你大叫我一声,我来给你解开,亲自带你去如厕。你不是活该吗?原先你不跑倒还算自由,这几天,我就像捆着猎物一样绑住你,我叫你跑。”
“你……”我干脆闭眼睡觉,夜里总忍内急。
后来,霍有秦依旧逗了我好几日,他常气得我有怒不好发,他有次逗得过火轻薄我,我窝火地取下头上的簪子刺伤了他。
他倒是没声张,还敢让我替他包扎,非要赖着我给他治病。我无动于衷地说,你不怕我再给你来一下?
他笃定地说:“你来吧,这点伤算什么,我若出什么大事,你一定被他们大卸八块。你这毒妇真弄残了我,最好别声张,他们肯定要你好看……至于我么?我就罚你这几日好好伺候着我。”
我就不给霍有秦包扎,冷眼看着他流血,我痛快得很,因而他又管我叫毒妇。
毒妇,你好狠的心。他一边利索地包扎伤口,一边摇头叹气地骂我。
我回敬说,你还是人人喊打、喊骂的黑土匪呢。
霍有秦微微颔首,谢谢我的赞誉。并且他赖在我的床上不走了,说是伤势严重,需要静养,当然要由伤人凶手赎罪照顾他,所以他给我松绑了,叫我给他捶背捏腿。
我誓死不从,回避地坐到了椅子上去撑头睡觉,我半夜困极了的时候,察觉到那人将我抱回了床上,他自己没有再赖在此处,叹息一声静悄悄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