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了几口肉,继续细细品尝这燔炙,这虽然很像我爹所做的东西,但是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
想想这寨子里那么多人,霍有秦从其他老一辈的人那里学会燔炙也正常,我想找到那个教他的人,可我一再问他,他都笑着说是自己一上手就会的,他做什么都有天赋,没想到刚好会做我喜欢吃的东西。
话不投机,我懒得搭理他。
这顿宴席结束后,霍有秦重新安排了一座布置得奢华舒适的大屋院子给我,我当面微笑谢谢了他,转身后就垮脸准备回屋。他眼睛似乎看得见我阴沉沉的疲惫脸色,莫名问道:“清梧姑娘,你这是还有哪里不满意吗?”
我停住了脚步,回眸一笑:“满意,大当家的待我不薄,还给我安排单独的雅间,我何德何能……我就盼着让大家高兴过后,我能早日回家……”
他便温朗地笑了起来,笑声磁性动听:“清梧姑娘好歹是我动了凡心,头一个看上的女子,你配得上,我白把你抢来几日,虽不花多余的钱,起码让你住得舒服点,还是能办到的。”
我保持微笑进门,他咔嚓一声锁上门后,我坐下歇息不久,总觉窝了一肚子的火,简直想摔东西,自己刚想挥掉茶杯,末了,我趴到床榻上去揍了一顿摔不坏、又发不出多少声音的布枕,直至乱打到没力气为止。
后来接连好几晚,土匪家的软枕头都挨了我的毒打。因为我为他们一连表演多日,霍有秦好像都没有放我走的意思,偶尔还来这大屋子里小坐片刻,说笑调戏我,有些难缠。至少他还算以礼相待,没有起初那么厚颜无耻。
我初以为他只是看上了我青春的外貌和献丑的才艺,想留我做压寨夫人的心不死,所以自己尽量在他面前表现出种种讨厌的样子,但他都没所谓,说是横竖都喜欢我,我真不懂他为何如此执着于在我这儿耗费时间。
我可不能留在这里白白耗尽光阴,我必须回袁家做个官家妾,方便日后想法子混进宫,并注意那些达官显贵的动向,总有一天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