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着实担心我回家以后会肚子疼。
我打了个饱嗝,答应他不再吃了,我又摸了摸有些撑圆的肚子,他也伸手促狭地摸了过来,我没好气打开了这不老实的手。故此,路边有个神志不清的老大娘以为我怀孕了,她瞧我肚子圆鼓鼓的,没那么尖,说这一胎应该是个女儿。
我皮笑肉不笑地谢过老大娘后,领着后面那群低低发笑的下人们继续往前走。而我第一次看见袁清山笑得那么大声,没忍住拧了他的耳朵一下。他怕再大笑惹我生气,便收敛了笑容,忍笑道:“好妹妹,你在家里可别吃那么多了,回头我母亲看见你吃圆的肚子,她说不定也会误以为你怀孕了,我俩不好向她交差,免得害她白高兴一场。不过你若愿意假戏真做,倒也不是难事……”
我斜瞥他一眼,回避道:“想得美。”
咱俩吃饱喝足后,逛到了一处算卦占卜的摊位附近,我驻足片刻,温润如玉的袁清山说:“夫人这是又有兴趣了?”
我并不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儿,但我好奇算命的大叔会怎么说,接着我坐到了先生的桌子对面,低声报出了生辰八字,袁清山随之凑了个热闹。这算命先生察言观色,起先惯会说好听的话,他算出我有将相之才,将来能做女将军。然后他再算了算袁清山的八字,沉吟片刻后说,这位年轻人以后能在朝堂里做大臣,但是有得必有失,会牺牲重要的东西。
我和袁清山听了这种半真半假的恭维之话,一时都有些高兴,便赏了他更多的钱。
只不过当袁清山向对方问起姻缘之事,有请先生最后算一算我俩的生辰八字时,算命先生仔细地看了看我们的姻缘后,这才说了一点不中听的话。他摇头叹气算出我俩有缘无分,本来也是能在一起厮守终生,可惜啊袁清山命不好,并遇到强敌了……
我听了倒不介意,想起复仇之事,倒觉得算命先生兴许说准了。袁清山介意到把多余的赏钱从算命先生手里抢了回来,直言不给了。
算命先生一气之下说出了更多不好听的话,他哼了几声说,方才是顾着我们这种少爷小姐的颜面,没好讲出更多的事,他算到我们在一起必有大劫,以后可要注意选择人生的路口,不同的选择必有不一样的结果,是好是坏,也看我们自己了。比如袁清山识相点选择把赏钱还给他,他就帮我俩再看看,要注意什么地方,如何帮我们化解命中注定的危难,何处必须谨慎小心。
袁清山啐了他一句神棍想骗钱,便拉着我径直走了。算命先生气得在身后直骂袁清山是不信守承诺的阴险之人,还叮嘱我以后小心他。这家伙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吗?没了家里做支撑,他什么都不是。
我拉住难得气鼓鼓的袁清山,温和地哄劝:“月白哥哥别气了,你把赏钱收回确实不地道,何必跟算命为生的人计较。先生说了好听的话,我们就当鼓舞自己,他若说了不好听的话,那我们就当做见教,好生注意些不就好了吗?”
袁清山摸了摸细辫子,左哼右哼地说,我以后肯定想跑,他到时候该拿我怎么办呢?他已经很不舍得我了。
我只好告诉他,我能不跑就不跑嘛,反正他和婆母对我那么好,我也舍不得了,不过一切随缘。
我们相视之间失笑了,袁清山摇摇头不再想将来那种烦心的事儿,他牵起我的手去围观街上表演的卖艺人,我踮脚看热闹时忍不住拍手叫好。我深知,有很多人看不起讨生活的卖艺人,嫌弃他们是下九流,可是因为自己过去的经历,我对他们很敬重,便掏出腰包赏了他们好些钱。
晌午的日头晒人,袁清山觉得在外面玩得差不多了,就要带我回府休息。我第一次走那么久的路,双脚早就酸疼了,袁清山因为听过赵林容说起我爹是如何待我娘好,他就学着主动背起了我,请我在他的背上先歇息。
袁清山背我走回袁府周围的时候,门口那边等待已久的小厮,便小跑过来通知少爷公家有事,至于是什么事,他们走到了一边儿去细说,好像是袁清山在公务上出现了问题,他不能再请假了,并且必须得过去一趟。
袁清山因为要去处理紧急的公务,因此还得出去一趟,他与我说了一声有事要办,就准备先走了,我便站在府邸门口附近,跟他互相挥手道别。
可更大的事情突如其来,我方才回到袁府周围,就莫名感觉好像谁在盯梢我,在我的感觉愈发强烈之时,有人竟如此猖狂,忽然之间将我掳走了,那人似乎是故意当着袁清山的面抢走我,因为他骑着强壮的烈马,甚至与急忙跑回来的袁清山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