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却格外认真。她笑着走过去,从兜里掏出张新做的“农事字卡”:“来,教你们认‘割’‘晒’,认会了,就能帮家里收割了!”
矿场的惩戒棚里,吴五和黑牙寨寨主正跟着矿工们凿铜。太阳晒得他们汗流浃背,手里的铁钎磨得手心发红,却没人敢偷懒——陈寒派了两个骑兵盯着,工分减半的规矩摆着,不干活就没饭吃。“当年周二也是这么过来的,”一个老矿工一边凿铜,一边对吴五道,“主公给你机会,你就别犟了,好好干活,以后也能分地。”
吴五没说话,却悄悄攥紧了铁钎——他昨晚看见被胁迫的俘虏分到了新麦,脸上满是笑,心里竟有些动摇。
暮色降临时,谷场的空地上已堆起了几堆新麦。村民们围着麦堆,脸上满是笑意,张婶还特意挑了些饱满的麦穗,编成麦束,挂在谷场的老槐树上:“这是今年的好收成,挂起来当念想,谢谢主公给的好种!”
胡多金走过来,看着挂满麦束的老槐树,心里踏实。林霜端着碗祛湿汤药走过来:“主公,忙了一天,喝碗药解解乏。今年秋收顺,防疫也做得好,没一个人中暑或划伤。”
胡多金接过药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药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很。她看向远处的盐井,周二带着矿工们还在加固竹笼,灯火映着他们的身影,忙碌却有序;陈寒带着骑兵在狭路巡逻,马蹄声哒哒响,是最安稳的守护;苏晴在账房核对着当天的收割量,算盘打得噼啪响,是最踏实的声音。
“主公,”李梅跑过来,手里拿着张“守边志愿书”,上面歪歪扭扭签着十几个名字,“村民们说,黑牙寨的老巢在北境的黑石崖,怕他们再来捣乱,想跟陈将军一起守边,每户出一个人,轮班值守!”
胡多金接过志愿书,看着上面的名字——周二、张婶、老李,还有几个新来的俘虏,心里暖了。她对李梅道:“跟大家说,守边可以,但要按工分算,还得学些基本的防御法子,陈寒会教他们。”
李梅点头跑开,谷场上传来村民们的欢呼声,混着孩子们认“守”“边”两个字的声音,格外热闹。
胡多金走到老槐树下,看着挂满麦束的树枝,晚风一吹,麦束轻轻晃动,带着新麦的清香。系统面板在眼前闪了闪【秋收进度30%,民心凝聚力97%,称帝任务进度48%】,她扫了眼就移开目光。
远处,孙六带着工匠们抬着新做的竹制投石机往狭路走,周二和矿工们扛着铁钎跟在后头,准备去加固边防线;林霜带着医工们收拾防疫点的药箱,张婶帮着把薄荷水装进水壶,准备明天给守边的人送去;苏晴还在账房核账,灯光透过窗户,映得纸页上的“新麦入库”四个字格外清晰。
胡多金知道,这日子能过得踏实,从不是靠什么侥幸,是分地时百姓眼里的光,是收割时手里的镰刀,是守边时签下的名字,是苏晴、林霜们日夜的忙碌,是每个人把清溪谷当成家,用实劲攒起来的安稳。夜风卷着麦香飘过来,谷场的灯火渐次亮起,这就是最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