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章
    第四十八章冬藏蓄势:修渠固防备冬雪,授技传艺育新人

    柳河湾的晨雾刚凝在盐仓的陶瓮上,胡多金已站在柳溪村的水渠边。鲁工带着工匠们正给渠岸加固,新夯的黄土混着麦秆,按胡多金说的“分层夯实”法铺得整整齐齐——再过一月就要下冬雪,雪水融化后容易冲垮渠岸,得趁着晴天把渠修好,明年春耕才能用上水。

    “主公,按这法子夯,渠岸比去年结实三成!”鲁工抹了把汗,手里的木夯还沾着黄土,“就是麦秆不够用,村里的麦秆都用来喂牲口了。”

    胡多金看向渠边堆着的盐井竹笼废料:“把这些旧竹笼拆了,竹条劈成细段混在黄土里,比麦秆更耐泡。”这是她当年看超市装修铺地砖的启发,水泥里掺钢筋更结实,如今黄土里混竹条,道理没差。

    鲁工眼睛亮了:“这法子好!我这就让工匠拆竹笼!”他转身时,瞥见村里的孩子们举着识字卡跑过来,卡上写着“渠”“夯”两个字,是苏晴今早刚教的,便笑着喊:“慢点跑!别摔着,学完字来帮着递竹条!”

    孩子们脆生生应着,围在渠边,一边认卡上的字,一边给工匠递竹条。最小的娃才六岁,攥着竹条递过去时,还奶声奶气地说:“鲁师傅,这是‘竹’字,苏姐姐教的!”

    胡多金蹲下来,摸了摸娃的头:“认得好!等渠修好了,明年就能浇地种麦,到时候给你家多分些新麦。”娃眼睛亮了,攥着识字卡跑得更欢,连喊着“要学更多字,帮着修渠”。

    盐井旁,孙六正带着新收的两个徒弟调试连弩。徒弟是之前被迫为寇的铁匠,叫刘铁,手上有真功夫,就是没学过弩箭的门道。“按主公教的‘三点一线’,眼睛盯准箭靶,手别抖。”孙六握着刘铁的手,调整弩弦的角度,“你看,弩臂内侧的铜条是受力点,扣扳机时得顺着劲,不然容易伤手。”

    刘铁按着力道扣下扳机,箭尖精准射中三十步外的木靶,眼里满是惊喜:“孙师傅,这法子真管用!比打铁简单多了!”

    “简单?”孙六笑了,“等你学会修弩臂、调弩弦,才算真学会。主公说了,‘手艺得学全,才能独当一面’。”他转身从工具包拿出张图纸,上面画着连弩的拆解图,标着“弩臂”“扳机”“铜条”等字,“这是主公画的,你先认会上面的字,再学拆解,记着每个零件的用处。”

    刘铁接过图纸,指尖摸着上面的字,格外认真——他原以为被俘后只能干粗活,没想能学手艺,还能认图纸,心里早就把清溪谷当成了家。

    未时,林霜带着医工们在谷场办“冬病预防”义诊。药摊上摆着晒干的甘草、薄荷,还有新熬的驱寒汤药,每个药包上都贴着识字卡,写着“驱寒”“止咳”。她正给张婶量体温,指尖刚触到额头,就听见村里的老人们围过来问:“林医令,冬天总咳嗽,喝什么药管用?”

    林霜拿起包甘草,指着卡上的字:“这是‘甘草’,煮水喝能止咳,认住这两个字,以后来拿药就不会错了。”她顿了顿,又道:“冬天冷,大家别喝冷水,睡前用热水泡脚,能防感冒——苏晴教的‘泡’字,都认得了吧?”

    老人们纷纷点头,张婶还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字卡:“认得认得!我还教我家老头子写了,昨晚他就用热水泡脚,说睡得香!”

    胡多金走过来时,正看见林霜给医工们讲“冻伤处理”:“手脚冻肿了,别用热水烫,先用温水泡,再涂薄荷膏——记着‘温’和‘烫’的区别,字卡上画了小太阳,太阳小的是温,太阳大的是烫。”

    医工们拿着字卡点头,小李还在卡上画了个小圈:“林医令,这样记更清楚!以后教村民,也画这个!”

    林霜笑着点头,转头对胡多金道:“主公,按您说的,把预防冬病的法子编成了‘三字诀’,写在村口的木板上,村民们路过就能看,还能跟着学字。”

    胡多金走到村口,果然见木板上写着“冬天冷,喝热汤;泡双脚,防冻伤;甘草水,止咳痒”,旁边还配着简单的图画,是苏晴带着孩子们画的,生动又好记。几个老人正围着木板,互相考对方认上面的字,笑声裹着寒风飘过来,暖得很。

    陈寒带着守边的村民回来时,正赶上义诊。骑兵们的甲胄上沾着霜,却个个精神头十足。“主公,按您说的‘轮班守边’,今天换张婶家的男人和老李守,我们带了些北境的枯树枝,能当柴烧。”陈寒递过树枝,又道:“黑石崖那边没动静,就是雪下得早,狭路的积雪得清理,不然明年开春容易滑。”

    胡多金点头:“你带骑兵去清理狭路的积雪,顺便在路边插些木牌,写着‘小心滑’,画个摔倒的小人,提醒守边的人。”她顿了顿,“守边的村民冷了,就去医疗点喝驱寒汤药,别冻着。”

    陈寒应着,刚要走,刘铁扛着新修的连弩跑过来:“陈将军,这是给守边的连弩,孙师傅说加了铜条,更耐冻!”陈寒接过弩,掂了掂,笑着说:“好手艺!等守完边,我来学修弩,到时候你可得教我。”刘铁乐呵呵应着,跑回盐井接着学手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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