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弩箭手!在北边!”林姐突然喊,她刚在医疗点看到营外北边有反光——是弩箭的金属箭头。胡多金立刻转头,见十几个黑鸦军正躲在石头后,弩箭对准了营墙上的张姐。
“张姐!蹲下!”胡多金大喊,同时对着通讯器喊,“陈姐,分两个姑娘去北边,打掉弩箭手!”
退伍组的小吴立刻带着一个姑娘绕过去,弩箭精准地射在石头上,惊得黑鸦军弩箭手乱了阵脚。小吴趁机冲过去,长矛戳中一个人的肩膀,另一个姑娘则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中了弩箭堆——“哗啦”一声,箭杆撒了一地,黑鸦军的远程威胁瞬间少了一半。
可攻城锤还在撞,这次是撞东侧栅栏。王姐刚要调烟雾装置,就见李伯抱着根磨尖的木梁跑过来:“王姑娘!把这梁架在攻城锤前面,他们一推就会扎到轮子!”王姐立刻点头,和两个流民兄弟一起,把木梁斜插在地上,尖朝向外——攻城锤再推过来时,木梁果然扎进了车轮,“嘎吱”一声,车轮瞬间卡住,再也推不动。
“好样的!”胡多金忍不住喊。面板上【全员协作度90%,群体防御战术生效,伤害减免25%】的提示跳出来,黑鸦军的冲击明显慢了下来,不少人被□□炸伤,或被麻叶汁泼中,在地上滚来滚去。
头领见攻城锤废了,弩箭手也没了,气得红了眼,举着刀就往缺口冲:“都给老子上!冲进去抢粮!”可刚到栅栏前,就被赵卫的长矛抵住胸口——赵卫的体力值虽只恢复了52%,却凭着军人的狠劲,死死攥着长矛,没让他前进一步。
“你这瘸子!也敢挡老子?”头领怒吼着挥刀,却被陈姐从侧面踹中膝盖,“扑通”跪倒在地。陈姐的【基础格斗·精通】让她动作快得很,没等头领爬起来,长矛就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
“别动!”陈姐的声音冷得像冰,“再动,我就戳穿你的喉咙!”
黑鸦军见头领被制住,瞬间没了气势,有几个扔下刀就想跑,却被孙二和周老实拦住——孙二手里的石头砸中一个人的后背,周老实则用木棍抵住另一个人的腰:“想跑?没那么容易!”
没一会儿,剩下的黑鸦军就被捆得严严实实,扔在营墙下。胡多金走过去,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头领,面板上他的【情绪波动:绝望(投降概率100%)】,却没放松警惕:“说!你们还有没有援军?”
头领喘着气,不敢隐瞒:“有……有五十人,在卧虎寨后山待命,要是我们没回去,他们就会来……”
胡多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刚放松的神经又绷紧了。她对着通讯器喊:“王姐,检查所有陷阱,把刚才用了的□□位置补上;张姐,清点物资损耗,看看还能凑多少□□和药汁;林姐,继续救治伤员,尤其是前线的兄弟;赵什长,你带两个兄弟去山口望风,一旦看到援军,立刻敲锣!”
“收到!”众人的应答声没了之前的急促,却多了几分疲惫——这场仗打了近两个时辰,全员体力均值已降到45%,不少姑娘和流民的胳膊都在发抖。
李伯靠在三角撑上,抹了把额角的汗,看着被撞裂的栅栏,小声说:“金姑娘,我明天一早就修,用最好的榫卯,保证比之前结实。”
胡多金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你了,老叔。”
她走到营墙最高处,望着卧虎寨的方向——夕阳正往下落,把远处的山染成暗红,像极了刚才溅在栅栏上的血。面板上的提示还在跳:【击退黑鸦军主力,俘虏头领及87人,声望值+1200,当前5400(一方之主→县域之望)】【解锁“堡垒升级·三期”:可建箭楼与护城河】,可她没看这些,只盯着“黑鸦军援军50人,预计明日抵达”的小字。
风里又传来马蹄声,这次是赵卫在望风的方向。胡多金抓起通讯器,声音比之前更沉:“赵什长,是不是援军来了?”
通讯器里传来赵卫的声音,带着喘息:“不是……是几个流民,说从卧虎寨逃出来的,想投靠咱们,还带了黑鸦军援军的路线图……”
胡多金的手指猛地攥紧通讯器——又是新的未知。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器下令:“把流民带进来,先隔离在西侧棚屋,我亲自去问。另外,所有人今晚轮班守营,不准放松警惕——明天的仗,还没打完。”
营墙外的炊烟慢慢升起来,张姐在给大家分热粥,林姐在给伤员换药,李伯在修补栅栏,陈姐在教小吴怎么更好地用长矛……可没人敢真正放松,每个人的目光里都带着警惕,跟着胡多金的视线,望向卧虎寨的方向。
真正的考验,从来都不是打赢一场仗,而是守住每一个明天。胡多金摸了摸腰间的镀锌管,金属的冷意透过指尖传来,让她清醒得很——这乱世里的铁壁,得靠所有人一起,一砖一瓦,死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