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恶语辱槐,刀逼红颜
    第5章:恶语辱槐,刀逼红颜

    晨光刚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到两丈长,胡多金正蹲在地上,给昨天那个孩子递温热的粥碗——赵姐特意煮了稠粥,还加了点碎肉末,孩子小口喝着,嘴角沾着粥沫,眼里终于有了点活气。女人在旁边连连道谢,手里攥着昨天剩下的压缩饼干,像攥着救命的宝贝。

    突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从西边冲过来,混着粗鄙的喊叫,惊得枝头的麻雀扑棱棱飞散。胡多金抬头,心脏瞬间沉了——三匹黑马领头,后面跟着十几个扛着砍刀的壮汉,破衣烂衫裹着精瘦的身子,刀把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为首的男人歪坐在马背上,盔甲斜挂着,露出的胸膛上爬着青黑的刀疤,嘴里叼着根枯草,目光扫过槐树下的人群时,像淬了毒的钉子,直直钉在胡多金和她的团队身上。

    “哟,这荒郊野岭的,还藏着一群娘们?”刀疤男吐掉枯草,声音粗得像磨过砂纸,目光在女员工们身上打转,从陈姐的防刺背心扫到小李的马尾辫,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怎么?大户人家的娘们跑这儿来‘体验生活’了?还带着要饭的,装什么好心?”

    陈姐立刻把胡多金往身后护,钢管横在胸前,指节攥得发白:“我们是路过的商贩,给流民送点吃的,与你无关。”

    “商贩?”刀疤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拍着马肚子笑出声,身后的流寇也跟着哄笑,声音刺耳,“见过女商贩?还是一群细皮嫩肉的女商贩?我看你们是家里的银子太多,跑来这乱世里找死!”他突然催马往前挪了两步,马蹄踩在粥桶边,溅起的粥沫打在胡多金的裤脚上,“把你们藏的粮交出来,再把那辆裹着布的车推过来——老子刚才就看见了,别以为裹块布就没人知道!”

    胡多金攥紧手里的粥碗,指尖冰凉。在现代,她管着87家超市,见多了难缠的顾客,却从没听过这样露骨的性别羞辱——没有规则,没有尊重,只有赤裸裸的轻视和贪婪。她强压着怒火,声音冷下来:“我们没有藏粮,车是拉货的,你别太过分。”

    “过分?”刀疤男挑眉,突然伸手,一把揪住旁边一个理货员的头发——那是刚入职半年的小郑,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老子说过分,才叫过分!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能把她的头发扯下来,再把你们这群娘们的胳膊砍了,扔去喂狗?”

    小郑的哭声让流民们都缩起身子,昨天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把孩子护得更紧,浑身发抖。林姐冲过去想拉开刀疤男的手,却被他一脚踹在膝盖上,踉跄着摔在地上,急救箱里的陶瓷药瓶摔碎,碘伏洒了一地。“别碰她!”胡多金冲过去扶林姐,眼里的怒火烧得旺,“我们给你粮,别伤人!”

    “早这样不就完了?”刀疤男松开小郑的头发,看着她捂着头哭,眼里满是戏谑,“不过光给粮不够——你们这群娘们长得还行,留两个给老子当压寨夫人,剩下的去黑风寨给兄弟们洗衣做饭,也算你们有点用。”

    身后的流寇立刻起哄:“大哥说得对!留两个年轻的!那个收银的看着就嫩!”“还有那个穿防刺背心的,看着有劲儿,能干活!”他们的目光像脏手,在女员工们身上乱摸,小李吓得往张姐身后躲,张姐把她护在怀里,手里攥着个腌菜坛子,气得浑身发抖。

    胡多金看着眼前的景象,心脏像被重锤砸着——在现代,她们是超市的管理者、技术骨干,靠能力吃饭,没人敢因为性别轻视她们;可在这里,她们只是“一群娘们”,是可以被随意羞辱、掠夺的对象。这种落差像冰锥,扎得她生疼。

    “想让我们跟你走?不可能。”胡多金扶着林姐站起来,声音里带着颤,却没退后半步,“粮我们可以给你二十斤,车你不能动,那是我们的命。”

    “二十斤?你打发要饭的呢?”刀疤男脸色沉下来,挥刀指着地上的流民,“老子数三个数,要么交车交粮,再留两个娘们,要么老子先砍了这些要饭的,再一个个收拾你们!一——”

    流民们吓得尖叫,有个老人哆哆嗦嗦地掏出怀里的半块窝头,想递给流寇,却被流寇一脚踹翻:“谁要你这破玩意儿!老子要的是她们的粮!”老人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角渗出血。

    “二——”刀疤男的刀举得更高,刀刃对着昨天那个抱孩子的女人,“再不同意,老子先砍这孩子!”

    女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哭着求饶:“别砍我的孩子!我跟你们走!求你们别砍他!”

    胡多金看着女人绝望的脸,又看了看身边的姐妹——陈姐的钢管握得更紧,林姐的手在发抖却没逃,张姐把小李护得严严实实。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对着对讲机喊:“王姐!把货车开过来!帆布别扯!”

    陈姐愣了:“胡总!你不能……”

    “相信我。”胡多金打断她,目光扫过流寇,“车可以给你们看,但你们得先放了流民,不然我们宁肯把车烧了,也不让你们得逞。”

    刀疤男眯起眼,想了想,挥手让流寇把流民放开:“行!老子看你能耍什么花样!把车开过来,要是敢骗老子,今天谁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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