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过几日哥哥就要从枳浥回来了,自从你生病之后他可寄了好多封家书来,我还捎信让他带了一好琵琶,阿姊,你好久没抚琵琶了,阿悦想听。”
“好,也不知穆宸此次在枳浥拜师顺不顺利,一去便是两年,我也想他了。”
栾秋暝在书房看书,令狐曦悦就在一旁为其研墨沏茶,一边闲聊着,栾秋暝忽然觉得阿悦近来甚为粘人了,总是呆在自己身边,从前可不会这样耐下性子来研墨沏茶,早就找个空旷地练剑去了。但又想到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病才让阿悦放心不下,栾秋暝又自责又心疼,好在自己的病也总算是有好转了。
栾秋暝看着阿悦,“阿悦,你若觉得无聊便去练剑吧,我没事的。”
“阿姊哪里的话,我怎会觉得无聊呢,能陪在阿姊身边,才不无聊呢,阿姊安心看书吧”
令狐曦悦:距这渡魂铃彻底完成换命还需一月,一月后便是春天了,阿姊会获得新生的……
“阿悦,谁来也奇怪,这几日大夫们替我把脉都说我好了很多了,明明之前都还说无药可医了。”
曦悦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阿姊可是有福之人,老天爷可舍不得收呢,有阿悦在,不会让阿姊有事的。”曦悦眼神里满满的坚毅却让栾秋暝有种莫名的不安,但阿悦的话让她不自知的温暖。
“父亲,母亲近来总让我多陪陪你,明明一直都是你在陪我,是我这个做阿姊的不对了,有阿悦在,真好。”
“阿姊在我心里没有什么事不对的,阿姊你会像原来一样身体康健的。”
“好,托阿悦的福,阿姊会好起来的,待我痊愈,就把院里埋的秋露白挖出来,咱们一家人共饮。”
“好啊,阿姊,我都有点馋了。”令狐曦悦笑的开怀。
栾秋暝醉在了曦悦的笑里,冬日的霜雪都逊色了几分,
十日后……
令狐曦悦跑进秋阑苑,“阿姊,哥哥回来了!”
姜雪媛坐在栾秋暝床边,“阿悦,姑娘家家的,沉稳一点。”
曦悦难掩喜色,“这不是哥哥回来了嘛,阿姊,母亲,哥哥的马车很快就到府门前了,我们去迎他吧!”
姜雪媛高兴笑道:“是穆宸啊,难怪你如此开心,那么久不见,也不知道宸儿瘦了没,我们去迎他去。”
姜雪媛对一旁栾秋暝的贴身婢女道“晴霏,快伺候大小姐更衣,冬日天寒,手炉和斗篷都得添上。”
栾秋暝浅浅玩笑道“母亲,这些晴霏都知道的,您呀就不必担心了。”
“多嘱咐两句总归是没错的,我和阿悦在外等你。”
“好。
晴霏回了是后,伺候栾秋暝更衣去了。
……
待栾秋暝出了秋阑苑,母女三人一路携着喜色到栾府大门,栾父早已候在门前。
栾穆宸的马车停稳后,一个少年从马车上走下,他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扬,露出光洁的额头,眉骨利落,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英气。下颌线比离家时清晰了些,却还带着少年的柔和,最显眼的是双手——指节比从前粗实些,虎口处还留着淡粉色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痕迹。身上是件深褐夹棉劲装,外搭的墨色披风被随手搭在臂弯。
曦悦上前手肘轻撞了一下栾穆宸,“哥,你可算回来了。”
栾穆宸像以前一样用手拍了拍曦悦的肩。曦悦吃痛嘶了一声,栾穆宸作投降状,
“我可没使劲,阿妹,我看啊生病的不是阿姊,是你吧。”
“明明是哥你拜师学武增长了不少力气。”栾曦悦咬牙。
栾穆宸没当回事,只当她是装的,没往心里去。转头往栾秋暝那去。
“阿姊,我从信中知你病了,忧得我练功出神,被师父罚了三次呢,阿姊可有好些了?”栾穆宸半开玩笑。
栾秋暝看曦悦神色恢复如常这才正眼阿弟,手轻点阿弟额头,“你呀你,不好好练功,拿你阿姊挡箭来了?”语气里尽是温柔。
“阿姊,这两年里我跟师父各处游历,见了不少世事,也结识了不少英雄豪客,更见识到了些不正之风,我以后一定要为匡扶人间正道行走江湖,惩恶扬善!”
栾父栾母听得欣慰,于一旁笑道:“出了趟远门,我的宸儿长大了。”
栾穆宸又向父亲母亲行李,“孩儿走得再远,心也还是在家的。”
栾父拍拍栾穆宸的肩,“好,好,有家在,哪里怕儿女不归啊,哈哈。”
栾母在一旁和蔼的笑道,“是啊。”
令狐曦悦早已走到阿姊身边,思绪被栾父的话带走了:家?有阿姊,有哥哥,有父亲母亲,这就是我的家啊……
栾秋暝担忧,“阿悦,方才你……”
曦悦心虚的移开了眼神,“那是哥哥劲大。”
曦悦生怕阿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