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母姜雪媛应道,“是啊,站在门前叙话是个什么事,你阿姊还病着,到屋里去吧。”
栾穆宸一听,连忙说是自己太激动误了时辰,拥着栾秋暝往府里走去,“阿姊,我还给你带了琵琶呢……”。
栾秋暝看着令狐曦悦,看上去确实没什么大碍,正欲说出口的话打了个转又原路返回了。
……
听雪居已准备好了菜肴,一家人陆续入座,栾父感慨,“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如此在一起听雪品佳肴了。”
栾穆宸“是啊,父亲,我可想念母亲做的金栗山药炖乳鸽了。”
姜雪媛“知道宸儿喜欢,备着呢。”
…………欢声笑语不断。
席间,令狐曦悦心感撕裂之痛,“父亲,母亲,我回涵熹苑取个东西。”
姜雪媛:“让晴岚去取就行了……”
话音未落令狐曦悦已然离开席间,“东西很重要,我亲自去取罢……”
出了听雪居,令狐曦悦几乎是一路奔回涵熹苑的。已经屋内就猛的把门关上,踉跄几步倒在了地上,心脏的撕裂之痛不断,渡魂铃在她脑中疯狂地震响,实际上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令狐曦悦在地上痛苦的翻滚,怕把人引过来,于是抓住一旁的柱子,柱子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疼痛之感消逝了一点后只有隐隐约约的痛久久不去,她能感受到换命快结束了,渡魂铃又恢复了平静。曦悦想起刚刚在栾府门前,哪里是哥哥力气大,分明是自己生魂之气被渡给阿姊后身体逐渐虚弱罢了。
此时,席间的栾父栾母见阿悦许久不归,有些担忧,毕竟他们知道……
栾母姜雪媛向自己的亲信侍女宓禾道:“宓禾,快去涵熹苑,问问三小姐好了没?”
栾秋暝心底总是不安站起身来“还是我去看看阿悦吧。”
栾母急忙制止,“绯月,你方才从外面回来,不宜再沾冰雪,让宓禾去便好了。”
“可是……”
栾穆宸也觉得让阿姊去不妥,毕竟阿姊的病还没完全好,于是主动应承,“母亲,阿姊,我去找阿妹吧,许是她忘了东西放哪儿了,在找呢。”
栾父在一旁拍案决定,“那就宸儿去吧。”
晴霏扶大小姐坐下。没再说话……
栾穆宸一路走得很快,到了门前,见房门紧闭,甚是疑惑。敲了敲门喊道:“阿妹,都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好?东西忘在哪儿了,哥哥为你找。”
令狐曦悦听到栾穆宸的声音,猛然间清醒了过来,没想到已经快一个时辰。朝门外喊“马上就找到了!你别进!”
栾穆宸照做:还是这么丢三落四的……
曦悦慌忙的捯饬自己这凌乱模样,看到被自己抓坏的柱脚,急中生智,扯一块儿帷幔绑上。又想到自己借口来拿东西的,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忽然又想到了自己的佩剑彼岸,令狐曦悦:如今我已经拿不起剑了,留着也没用,倒不如送给哥哥把着玩。
彼岸:…………
彼岸还没来得及委屈,就已经被塞到栾穆宸怀里了,栾穆宸看看剑,又看看自己的阿妹:?
“阿妹,这不是你最宝贝的剑吗?从前小时候还拿不动的时候都不让人碰,怎么现在送给我?”
“哥哥,你以前不是最稀罕了吗?还跟我抢来着。如今送给你,反倒不乐意了?”
“乐意啊,怎么不乐意?这可是柄好剑……”栾穆宸细细抚摸剑柄,“不过我可不能要你东西,要不就成我这个做哥哥的不是了。”栾穆宸灵光一现,“为兄给你保管一段时日吧,阿妹你随时想要随时拿回去。”
“好好好,谁让你是我的好哥哥呢?”,曦悦无奈笑笑。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回到听雪居,栾父栾母见其无事放下心来。
栾母姜雪媛“都坐吧,好好一起吃个饭。”
栾穆宸入座在栾父一侧的席下,栾秋暝位于栾母一侧席下,曦悦藏起自己抓伤的手,坐在了栾穆宸一旁的席上。
栾秋暝看到眼自己身旁摆好的碗筷下人换到了对面去:…………
一众下人将各自的吃食,摆到各位主子面前。
栾穆宸:“母亲,这是您亲手做的金栗山药炖乳鸽吧,一眼就瞧出来了。”
栾母:“特地为你准备的,快多吃些。”
因为栾秋暝还病着,面前多是清淡吃食,只有那银茸鸡丝粥多吃了几口。
栾穆宸还在同父亲母亲聊。
“阿妹说把她的彼岸借我把玩一些时日呢……”
听到阿弟说曦悦把彼岸借与他把玩,栾秋暝握在手里的汤勺轻磕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响。不可思议地望